别墅里。
江意乐在刷着关于秦清恒的新闻,最新的报道里是他已经醒过来的消息。
看到这个报道,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房门被人轻轻敲响,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
“太太,晚餐准备好了。”
江意乐一怔,僵滞了一秒才回答:“好的,我马上下去。”
下床时,她的目光才瞥到窗外,只见外面亮着黄色的灯光。
她暗叹一句:原来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下楼的时候江意乐正好看到沈均从沙发上起来,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她未作声,脚步也不自觉停下了,恰好这时沈均的目光看了过来。
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该死默契,他也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便把目光收了回去,又自顾自地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这样没有交流的相处直到沈均吃完了晚饭,拿起餐布擦手时才结束。
他井井有序地擦完了手,低沉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情绪,“江意乐,你想不想你爸妈?”
闻言,江意乐嘴未张,倒是身体先猛然一颤,手上的筷子都差点抓不稳。
她最怕听到沈均提她的父母。
“你、你什么意思?”
江意乐此刻的脸色如同她流产那天从手术室里出来的那一刻那样,惨白,像是失去了好多血,差点没活过来一样。
沈均想笑,他只是随口问了她一句想爸妈吗?她竟然害怕成这样子。
“你不用这样怕吧,我只不过是想让你爸妈来陪陪你。”
惧怕你的人,就算你的嘴里说出来是关心的话,但到了她的耳朵,便会以一种扭曲的意思传达到她的脑海里。
江意乐便是这样,她这下抖得是连筷子都拿不稳了,直接掉到了桌子上。
“沈均,你到底还要怎样,都那样折磨我了还不够吗?还要卑鄙地拿我父母来威胁我。”她尽量控制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挤满了眼眶。
沈均张了张口,想要解释,可看到她泛着水光的眼底,全是对他的恨意时,又把到了嘴边的解释吞了回去。
既然江意乐那样想他,他又何必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不必这样生气吧,在你眼里我不就是这样卑鄙的吗,怎么你还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