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均哑口无言,他能看出她此刻的精神很崩溃,但他也陷入了混乱之中。
“沈先生。”
一旁的女佣轻轻唤了他一声,“这是摄像头,还有太太好像是受到了刺激,从她把摄像头给我,情绪就一直很不稳定。”
沈均接过摄像头,薄唇紧闭,深深地看了一眼还在望着他的江意乐,才把目光放在了手心的微型摄像头上。
这一刻,那个曾经定格下来的真相,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微型摄像头产生了裂痕。
不知道为什么,沈均现在竟不希望这个摄像头记录下了那一天。
如果真相不是真相了,那就意味着他深信并爱着着的徐希冉有可能在司卿钰的事情上撒谎了。
又同时意味着江意乐是无辜的,他的惩罚都是施在了一个无辜的人身上。
他拽紧了手里的微型摄像头,蹲下身,与江意乐平视,“江意乐,你希望我把里面的录像打开吗?”
换种意思,沈均在问她,希望去寻找真相,如果真相不是之前那样,你能坦然接受过往受到的伤害吗?
江意乐摇摇头,低声呢喃,“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看,大家都接受了现在的现状,那让真相成为真相,好像对大家都很好。
沈均勾唇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要把江意乐留在身边,就必须让她心里充满负罪感。
夜深,灯光暗下,一切都进入了睡眠状态。
只有那小小的房间里传出低声抽泣。
这一整天,她都不敢哭出声,只有自己呆在昏暗的角落里才敢放出小小的声音来。
沈均站在门外,眉头拧在一起。
与此同时。
苏世权的公寓门前正站着满脸不安,紧张兮兮的徐希冉。
她几次摁了门铃,却不见人来开门。
“玛德,苏世权你倒是给我滚出来啊去!”她把声音控制在嘴边,低声咒骂。
自从沈均离开之后,她就开始打电话找苏世权,可却一直打不通。
她只好偷偷摸摸地找来的公寓里。
等了好半宿,才看到苏世权回来。
苏世权看见她,悠悠哉哉地瞟了她一眼,“我说过不要擅自找来这的吧?”
“苏世权,沈均可能发现了司卿钰摔下去的地方的监控。”
“哦?那很有趣吧。”苏世权一进门把外套脱了下来。
“你疯了,被发现是我害死司卿钰,我会死……那是什么?”
苏世权的白衬衫上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