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空无一物,沈均产生了一种丢失了非常重要的东西的惶恐。
他上前,试图把江意乐拉过来。
但江意乐把头埋在秦清恒的怀里,死死的不愿意放手,嘴里呢喃着“我的阳光,我的阳光”。
秦清恒伸手推开沈均,含着泪水的眼底一片猩红。
“她怎么会这样,沈均你到底把她怎么了?”他抱紧怀里的江意乐,冲沈均大吼。
沈均像是听不见他的质问,他下颚线绷得很紧,目光皲裂地盯着紧紧相拥的两人。
怎么可以?
江意乐是他的,秦清恒怎么可以抱着他的人?
“秦清恒,我劝你现在马上滚出我的别墅,要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秦家。”
秦清恒并没有被他的言语吓退,反倒红着眼说:“我当然要走,但是我会带意乐一起走,沈均,我不会再让你伤害她了,你要是敢动秦家,那就来试试。”
怀里的江意乐太令人担忧了,她不正常的模样让秦清心里极其的不安。
好似花要凋零,枝要枯萎,就连着根都开始腐烂,眼前的美好在消逝。
“秦清恒,我警告你,江意乐是我沈均的妻子。”
沈均的怒气再也压不住,他上前,不顾江意乐拉扯得有多紧,,也不管她哭闹得有多厉害,就这样从秦清恒的怀抱里抢回了他的身边。
安保也从外面进来,把秦清恒制服住。
“把他扔出去。”沈均咬牙切齿地说。
秦清恒被拖着出去,嘴里喊着:“沈均你不可以伤害她!”
远离了自己的阳光的江意乐表现得非常不安,她发了疯挣扎着想要靠近秦清恒。
沈均的眸子里晦暗不明,看着江意乐不安的小脸,他突然发笑,可笑意不达眼底。
笑着笑着他突然一怒,双手掐着江意乐的肩膀,失控地冲她大吼:“你不是谁都忘记了吗,但为什么唯独记得秦清恒?”
江意乐被沈均发怒的样子吓得愣住,她眼底的光也因为秦清恒的离开消失殆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那天之后秦清恒总是三天两头地来门外闹事,但都被安保给赶走了。
再后来,像是突然换了个策略,没有出现了。
而江意乐像得了失心疯一样,醒着的时候嘴里一直念叨着“阳光”两个字。
沈均听到总是气得脸色发黑,他宁愿江意乐像之前一样,每天活在恐惧里,也不愿听见她念叨那两个字。
沈莫也来过家里好几次,都是劝他让江意乐接受治疗,但都被他拒绝了。
直到在江意乐的手臂上发现了伤口,沈均才慌张了。
他把沈莫和苏世权叫了过来,一起来的还有刚好在做心理康复的徐希冉。
沈莫和苏世权去给江意乐进行检查。
徐希冉把沈均叫到了后院里。
她满脸失落,说:“阿均,你要这样子把她留在身边一辈子吗?”
一个月早就过去,徐希冉话里的意思沈均明白,就是让他离婚。
“那我怎么办?”徐希冉又说。
本以为江意乐这次是必死无疑,但没想到沈均不仅对家族隐瞒了司卿钰被江意乐害死的事情,现在还不离婚,把她留在身边。
徐希冉怎么都想不到沈均会对江意乐这么上心。
沈均眉头皱起,他如今心乱如麻,并不想提起离婚的事情。
“希冉,这件事情以后再说。”他淡漠地说。
“阿均,我快三十岁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徐希冉泪眼朦胧,咬着下唇,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沈均伸手将她拉入怀里,抹去她的眼泪,但也没有给她准确的答案,而是轻轻说道:“听话。”
很明显沈均不想谈论这件事,徐希冉知道适可而止,她伏在他的胸口处说:“我肚子好疼,你陪我去医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