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均口中知道秦清恒没事之后,江意乐的心终于轻松了一些。
但是她依旧不敢放松,做事说话都是谨慎再谨慎。
沈均现在总是提防着她,时时刻刻都让人跟在她的身边,靠近门的地方更是成了她的禁地,她往那个方向走近一步,跟在身边的人就会马上提醒她不能去那。
江意乐仔细一想,沈均是在害怕她逃走。
害怕一个仇人逃走,那是得有多恨?
她想得有些走神,连身旁有人靠近都没察觉到。
直到来人轻唤了一声,“太太在想什么呢?”
声音轻轻飘飘地入了耳里,温柔且罄耳。
江意乐循声转头看去,见苏世权穿着一件较为宽松的白色圆领,而且还是长袖的T恤,下半身是条黑色及膝中裤,往日用发膜抓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也放了下来。
整个人看起来年龄小了,像极了学生时代被女生们追捧的帅气且阳光的学长。
苏世权一直都是以正装的样子出现,有一瞬间,江意乐以为自己看错了人,意外道:“啊!苏、苏医生?”
“是我,太太。”苏世权低笑,话里带着歉意,“很抱歉,等会儿要和同事们去聚餐,大家都说让我不要穿得像往日上班一样,太太很不习惯吧?”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江意乐脸上挤着笑容,马上否认道:“没、没有,只是没见过苏医生你这样穿,有些意外。”
苏世权轻侃道:“哈哈哈,年纪大穿得这样年轻确实不太合适。”
“哪里,很合适的。”江意乐请他坐下,目光不经意落在他散落的碎发上,脑海中想起秦清恒和她提过的“苏爷”。
“太太在想什么呢?”苏世权对上她的目光,轻笑问道。
看着看着就走神了,江意乐满脸窘迫,“抱歉,走神了。”
苏世权眼底闪过隐晦一笑,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简单地问了一下江意乐的睡眠和饮食状态,之后他又问了一些平日的做了什么事情。
到了最后,他提了一句,“太太,你和沈先生的关系现在怎么样了?”
江意乐平静的眼神微微一颤,手心开始莫名其妙地发冷。
她和沈均怎么样?
能想到的只有那天他决定地践踏她的场面。
过了片刻,她也没能从回忆中镇定下来。
苏世权看着她忽而煞白的脸色,心里马上兴奋起来。
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悄然产生。
他想带着江意乐一起走,把她困在他的身边。
那样,他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享受着她露出痛苦又绝望的表情。
一想到这,苏世权兴奋得全身的细胞好像都在叫嚣着,渴望着。
“太太,之前你让我偷偷带进来的手机,沈先生不知道吧?”
江意乐愣了一愣,不明白苏世权为什么会提起手机的事情。
之前也约定过,为了他的安全,互相都不提这件事情。
幸好四下无人,她低声问:“怎么了?”
“偷偷报警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苏世权皱起眉头,轻轻叹气,“我认识有做律师的朋友,如果打官司,他应该可以帮到你,最重要是你要有人身自由才行,整天困在这里,是个人都会想不开。”
苏世权的话明摆着有医生对病人的关切,但他大胆的建议江意乐还是不由一惊。
沈氏如今这样的地位,报警就是无稽之谈。
她知道苏世权是好心建议,但一个三十多岁,且平常说话极其稳重的男人会不明白如此清晰的局势吗?
而且在关系上,她也只是他的病人,主动来趟这趟水,怕是不太明智了?
越来越看不懂苏世权,江意乐有些后悔让他带手机进来,不知道他会不会把这件事暴露出去。
“苏医生还是谢谢你,我想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苏世权意外,“太太,你这……”
“苏医生你是哪里的人啊?”江意乐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面对话题的突然一转,苏世权愣了一下,“我祖籍是这里的。”
“哦,那这样说你是移民了吗?”
苏世权眼底收紧,本能地去怀疑江意乐在打听他的信息,侧目一看一个女佣已经悠悠端了一壶茶靠近。
“没有,我只是进修心理学的时候去了国外学习了几年。”
见江意乐沉默,他说:“太太,因为我个人发展的原因,以后我可能没办法再为你提供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