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均。”
徐希冉忽地红了眼角,又因为刚醒的原因,张开出来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嘴的沙子。
但她也没有在意,而是先摆出了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柔弱姿态。
“对不起,又麻烦到你了,我已经没事了,你走吧。”
这是一场赌注,昨晚猛喝酒的时候,她就在赌沈均会不会心软。
目前的情况显然是她赌对了,现在只要再加一把劲。
沈均笔直的长腿交叠在一起,幽深的目光凝视着她,却久久没出声。
过了片刻之后,一开口就问:“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沈均的语气虽然冷漠,但是话里话外都是关心的字眼。
徐希冉微愣,心里是狂喜,但脸上的表情转换得极快,模样悲怜,轻轻地苦涩一笑,“我以为是你找的人打我……”
她说着却停下,咬着下唇,眼泪忽地下来。
“我以为这是你对我的惩罚。”
沈均面上不为动容,但也微微一皱眉,“在什么地方被打?”
“那天我喝了酒,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在哪里被打,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医院了。”徐希冉抽泣着。
瞧着沈均的脸色变了,她猜他肯定是信了。
“你先休息,我有空再来看你。”沈均起身准备离开。
徐希冉忽地叫住他,“阿均,我出院的时候,你……能不能来接我?”
沈均睨了她一眼,没有给出准确的答案。
“如果我有时间就来。”
一出门,沈均拨通了一个电话。
对面传来客气的问候,“沈总,徐小姐好些了吗?”
沈均并没有回答,而是交代道:“你让人去查一下希冉最近一个星期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
方旅一愣,“好,我马上安排。”
沈均收起手机,回头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徐希冉病房的方向。
翌日一早。
沈句来到公司,方旅就递上了徐希冉最近的行程资料。
翻了翻,他的手最后停在了一张显示时间为二十三点零八分的图片上。
图片上徐希冉戴了棒球帽,戴着口罩,拉着一个行李箱。
沈均抬头看向方旅。
方旅马上会意,开口道:“这张录像截图是在徐小姐居住的小区门口的监控录像里截下来的,时间是上个星期的周三晚上十一点,在这之后徐小姐就没出现过在监控里。
直到三天后的下午,徐小姐才回来了,而且看得出来,徐小姐受伤了。其他时间没有什么特别,就是每天上下班,也没去见过什么特别的人。”
周三,行李箱?
沈均眼神昏沉,那天就是他知道卿钰被徐希冉害死的那天。
果然她一开始就是想逃的。
真可笑,还说宁愿死也不愿意离开他。
还喝醉被打,徐希冉这是把他当成什么哄骗呢?
方旅见沈均阴沉着脸,小心翼翼地问:“沈总,怎么了?”
“查到了她受伤是被那些人打的吗?”沈均眼里闪过火苗。
“没、没,徐小姐在中途的时候下了车,大概是在那个时间段里受到了伤害。”
“好,我知道了,最近派人跟着她。”
“沈总,这是发生什么了吗?”方旅大着胆子问,在得到了沈均一记冷眼之后,乖乖地低下了头,“好的,我马上去安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