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看着两个人走了。
“皇上如今的脾气和从前是一点都不一样了。”
朱祁镇却眯着眼睛看着薛启正。
“谁会让他这个时候到宫中来?”
魏忠贤知道皇上在担心什么,只怕宫中早就不干净了。
“刚才薛启正明显有另外一番说辞,在皇上说天狼星根本不会成为紫微星威胁的时候就换了另外的说辞,不知道这人是聪明还是蠢笨啊。”
朱祁镇却开口:“不论是谁想要在朕的面前挑拨离间都不重要,最紧要的是,占星观的人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魏忠贤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是奴婢失察。”
朱祁镇本来不想这么快着手收拾京城埋下的钉子,但现在既然实力大涨,就要杀鸡儆猴了。
“做得隐蔽一点,不要让百姓觉得恐慌。”
魏忠贤点点头。
养心殿中的烛火熄灭。
朱祁镇稳坐帝位这么长的时间,第一次将早朝推了,众大臣在家中拾捯好准备到宫外的时候得到这个消息,一时间,都明白只怕和昨晚天上的异象有关系了。
有眼线在宫中的四处打听,谨慎的人门户紧闭,不去过问,只要将心思放在皇上身上,自然就不会牵连到他。
曹正淳一路追赶,脑海中浮现的却还是昨天晚上在天上瞧见的场面。
强大的威压几乎让他喘不过气,现在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当初不可一世的朱无视会对皇上如此忌惮了。
碧波山上,无名的脚边跪着一地的人,昨晚的异象代表什么,他们都知道。
“师尊,是否重出江湖?”
他们龟缩在此已经十余年,江湖动**,势力纷杂,到了应该重新出去的时候了。
而无名的脚边摆着的却是一件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