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破军的表情十分的警惕。
“不怕死的人随便来。”
心中的情绪勉强发泄了一下,守着他的人要是这个时候敢上前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知道破军在无神绝宫超然的地位,本来想要动手的几个人最后还是偃旗息鼓了,消失在黑暗之中。
绝无神如此不讲信用。
此时的地牢便只剩下无名一个活人,其余的牢房里面被关着的人,已经死得透透的,甚至还能闻见尸体腐朽的味道。
而闭着眼睛的无名好像察觉到什么人过来了一样,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
“知道我会过来,何必装?”
无名睁开眼睛,就看见破军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在无神绝宫都活得像一条狗一样,之前在剑宗的时候多少还有人会叫你少主,破军,为了报复我一个人牵连剑宗下水,你还真是大义灭亲啊。”
无名不是个多话的人,但是破军做出这么蠢的举动实在是让他没有想到,牵连不牵连的就不说了,居然连绝无神这样的人说的话都相信。
破军看着无名却笑着说:“你也高尚不到什么地方去,知道剑晨死在曹正淳的手上,却因为他的身份不对他动手,剑晨之前在宗门的时候可是将你视为不同凡响的存在,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师傅不过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说不定...”
无名现在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他的面前说到关于剑晨的事情。
破军看见无名眼中凌冽的杀意。
“即便你纵横天下无敌手,现在不还是关在这个地方吗?之前我还担心那个聂风是来救你的,但现在才知道颜盈之前的事情,你就等着死在这个地方吧,到时候剑宗会回到我的手上,那些将你捧到天上的人会一辈子痛苦。”
破军的眼神中很明显是有怨恨的,但这样的表情在无名的眼中好像什么都算不上。
“你最好要让无神绝宫的消息传不出去,一旦被外面的人知道,你光辉的形象可就保不住了。”
无名随即闭上眼睛,对于这样的人,他没什么兴趣。
破军这个时候想要把牢门打开,狠狠的教训无名,只可惜,这边的动静太大,迟早会把士兵给招惹过来的。
最后还是不怠的走了。
无名心中却暗忖,聂风的背后是曹正淳,自然不会要他随便过来送死,难不成是有其余的计划?
即便是在黑暗中,枫岩郡的空气中似乎都还能闻见一丝紧张的味道。
清晨,曹正淳吩咐东厂的人监视沛丰的一举一动,一个晚上却什么动静都没有。
“督主,看沛丰的样子,雄霸的确没死。”
步惊云看见在院中喝茶的曹正淳,突然说了这样的话。
这倒是把曹正淳的兴趣勾了起来,现在即便是他都没把这件事情给确定下来。
“昨天将话说的那么明白,那个画像是真的还是假的沛丰的心中清楚,如果是真,他会左右逢源,找人去找狐仙把你已经知道这件事情告诉他,如果是假,就会确定雄霸现在依旧在自己的手中,但是这么长时间一直在院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显然雄霸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或者...”
就在沛丰的手上。
曹正淳将手上的茶盏放下。
“我看你现在是担心聂风在无神绝宫的处境,想要我找办法把人给救出来吧?”
此话一说,好像将步惊云的心思给说中了一样。
“之前督主不是说了,我和聂风之间是兄弟情,虽然人是的时间不长,但是我们彼此能这么契合,让摩诃无量的效力发挥到最大,担心也是应该的。”
曹正淳赞同的点点头。
“他会出来的,但不是现在。”
雄霸的底细还没查清楚,还是要想办法到那个院子里面探查才行。
“督主!”
一个东厂的番子有些急匆匆的到了曹正淳的身前。
“刚才有人从无神绝宫的密道出来,我看那地方似乎荒废了不少年了,现在的天下会是之前雄霸授意修好的,出来的人是...”
那人看了曹正淳一眼,他顿时就明白了。
“好,我知道是谁了,让影子去跟,其余的人全部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