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的人在他面前还算是比较恭敬,再加上雨化田在走之前也想帮着皇上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东厂和西厂敌对了这么多年,上一次好不容再曹正淳的头上踩一脚,该有的优势还是要保持住才行。
孙怀德早就对皇上身边这些奸佞有一件了,但现在本就是宦官当权,但皇上把这些人包装得很好,至少现在朝中的大臣都知道倭国的事情被摆平,功劳也有雨化田的一份,之前参东厂、西厂的人私德不修,皇上都还没说什么,倒是西厂的番子过来,叫嚣了一通,还说,西厂和东厂是皇上的手下,什么时候和朝廷混作一谈了,再加上京城的大臣的确是怕得罪这两边的人,什么时候到皇上的耳边吹风,无故被构陷就惨了。
一家子的脑袋恐怕就保不住了。
孙怀德还算是有底气的,换做其余的人,在看见雨化田的时候,只怕什么事情都交代了。
“这是皇上的意思,看孙尚书,是不把皇上的吩咐放在眼中了?”
孙怀德心中撑着,看向雨化田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
“我看是督主的私心,从倭国回来就马不停蹄的开始对付孙家,以为把倭国的之战犯带回来就能在皇上面前立功吗?”
孙怀德这话说出来似乎有另外的意思啊。
“我倒是好奇了,孙大人不肯放人,是想要造反的意思了?”
这两个字一出现,站在后面几个孙家的人浑身一抖。
“雨化田,你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以为随便说几句话就能在皇上面前作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