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见女人意识到自己被拉入到幻境,随后,不顾一切的直接用力的砍下去,那朱祁镇肯定是要凉凉的。
在幻境中的行为同样会有一部分影响到现实,虽然影响不大,但是朱祁镇永远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放弃开口打探消息,朱祁镇缓缓地将信封打开。
当看到书信人之后,朱祁镇厨师有些发愣,居然是他?
信写的很长,整整一页纸都写得满满当当,但里面的词句之间却满是急切,甚至有很多事好像都没有来及写进去。
将整封信看完过后,朱祁镇沉默了半晌,随后这才侧头看向身旁之人:“你是他什么人?”
意料之中,依旧没有得到回答。
“你也知道,因为刚才你的暴露导致现在,整个宫殿外全都是守卫,你不可能出去的,除非我帮你。”
说这话的时候,朱祁镇眼眸中满是认真,让人不自觉的相信他的话语。
“我自有办法!”
“不,你没有办法,如果我所料不错,你的办法就是拿我当人质,但是既然你愿意用生命来帮助写信之人来送信,那一定与他有不菲的关系。”
“如此看来,想必你对我也是有一些了解的。”
如果不是真的了解他拥有昆仑镜的话,还有怎么可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到被窝里边?
“既然你对我有了解,那想必你也知道我的实力,如果我在你挟持我的过程中突起反抗,你觉得你有几分掏出的胜算?”
朱祁镇话音落下,嘴角却是微微上扬,似乎有些戏谑的看着被窝中的黑暗。
而听到朱祁镇的这话,被窝中的人也是沉默不言,想来应该是在思考朱祁镇的所言。
沉默了不知多久,朱祁镇都感觉自己脖子开始有些酸痛的时候,被窝中终于再次传来声音。
“你愿意帮我?”
一听这话,朱祁镇的嘴角忍不住更加的上扬,他先是缓缓伸手拍了拍那人的小手,是你先把架在脖子上的刀放下。
“我脖子酸了,再说了我要反抗的话早就反抗了。”
但朱祁镇的这话并没有得到那神秘人的信服,脖子上的刀依然紧紧的抵在脖颈处。
察觉到这一线矿的朱祁镇,只觉得心中那叫一个苦呀,他是真的没打算怎么样。
“写这封信的主人没告诉你吗?”朱祁镇这样晃晃晃手中的信,解释道:“你既然愿意付出生命过来送信,难道真的不知道我我以为这封信的主人是什么关系吗?”
“哥哥没有说,我也并没有问,所以我不知道。”
“哥……哥哥?”听到这个称呼的朱祁镇微微有些惊讶,她没想到眼前这人居然是他的妹妹。
短暂的惊讶过后,伴随着的是浓厚的疑问,从刚才的对话来看,这个人明显是知道她拥有昆仑镜,但是却不知道他和信主人的关系。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信息出现了断桥一样。
“先简单介绍一下,我是朱祁镇,你应该也认识我,你呢?”
“无可奉告。”
“喂喂喂,你一会儿可是要靠着我安全离开的,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朱祁镇打趣的开玩笑。
而他之所以神色突然间放松下来,是因为方才经过与昆仑镜的沟通,昆仑镜已经做好随时将这个神秘人拉入幻境的准备。
并且这次的幻境就专门针对这一次的危机构建出来的环境,可以保证朱祁镇的安全。
“快说方法,不然我就……”
就在那有些愤怒的声音还没彻底结束的时候,门外突然间传来了太监的声音。
“皇上,吾等发现了一些踪迹,那刺客极有可能现在就在宫殿之中,敢问皇上您现在可还好?”
太监的声音响起之后,朱祁镇明显感觉到贴掉自己脖子的那把刀又深深地用力了一分,如果再往下前进一点,想必自己的脖子就会被割破。
朱祁镇伸手轻轻拍了拍被褥,用细微的声音说道到:“你刀轻点,压的这么重我不方便喊话,万一被太监听出来异常,你就完蛋了!”
听到朱祁禛这么说,那握着刀的手微微犹豫一下,随后便放松下来,只不过刀刃依然停留在距离朱祁镇脖子不远处。
“吾这边没事,尔等先行退下吧!”
“遮……”太监的高喊声渐渐远去,被窝中的人明显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