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可卿急切的解释,但是朱祁镇却一直没给什么反应。
“皇上,都是臣妾的错,臣妾和展飞的确什么事情都没有。”
养心殿里的氛围越来越煎熬,但孙可卿现在一点都不敢动,只希望皇上能将这件事情给调查清楚,否则背上这样的骂名,以后在宫中她就再也没有任何出头的机会了。
朱祁镇这个时候却把孙可卿给拉了起来。
“爱妃如此坦诚,即便真有这回事,朕也不会过分介意,更何况,这件事情是有人专门在朕跟前说的,若是刚才进来的时候,爱妃有躲闪的情绪,或许现在已经在大牢里面了,这件事情孙家能出面处理,朕相信你。”
孙可卿身子还在止不住的颤抖,但是皇上的话,的确给了她莫大的宽慰。
“多谢皇上。”
脸上滑过的泪水让她变得更加动人了。
“展飞之前用什么身份到孙家去的?”
孙可卿现在也只能相信皇上真的不介意这件事情,若说之前因为孙家她在宫中是独一无二的存在,那现在,孙家带给她所有的光环,都成了沉重的枷锁。
但她现在没有办法摆脱,只能接受。
而皇上刚才说,孙家会处理这件事情,原本应该死了的人,现在却成了皇上身边的御前侍卫,不管怎么说都是不应该的。
“展飞原本是我父亲的门生,因为天资聪颖再加上父亲的手上应该是掌控了关于他的什么秘密,当时的皇上…”
朱祁镇心中清楚,那个时候不管是宫中的谁都有能力把他给拉下马,可事情的转变就是这么快,展飞变成最差的选择,而孙家想要把她送到宫中,只有这样,才能在朝臣中独树一帜,孙可卿对谁都是没感情的,当初展飞在她面前姿态非常低,毕竟以后还是要靠着孙家的扶持,但是在商定了要将自己送进宫之后,展飞便消失不见了。
她父亲的心狠手辣孙可卿明白,以为展飞早就死了。
而她也早就认命了,没想到事情会在这个时候被提起,这简直是想要她死在宫中。
“展家在前朝的地位比孙家都要高上一截,明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还这么任性的把展飞留在身边,孙家的人还真是好胆色。”
孙可卿不知道从前发生的事情,但从了解到的孙太后的变态程度,显然孙太后的哥哥也是这样的人,以为展飞不知道从前的事情,将之前逃脱掉的人攥在手上肆意玩弄,这感受的确不错。
只是给孙可卿就不用说这么多了。
“不用担心,爱妃先回去吧,孙家对这件事情始终要给朕一个交代的,如今你已经是我的人,不会牵连到你。”
没想到最后展飞被朱无视给找到了,至于是在孙家去之前还是之后,他也有点看不清楚。
很快,魏忠贤就带着展飞过来了,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看见皇上。
“微臣给皇上请安。”
长身玉立,是个标志的人。
“知道朕为什么找你过来吗?”
朱祁镇向来喜欢老实的人,孙可卿的坦然让他十分满意,所以展飞会怎么选,就要看他自己了。
展飞将头埋得更低了:“多谢皇上垂怜,如今能到皇上的身份,是微臣的福分。”
看来在看见孙可卿之后,展飞也选择将从前的事情给忘了。
“看见刚才进来的孙昭仪了吗?”皇上问得有些直接,展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是。只是微臣不知道那位娘娘便是孙昭仪。”
这话的确是不差,毕竟守在御前的人,若是知道太多,那就说不明白了。
“既然知道是孙家的大小姐,那没什么事情要交代吗?”
展飞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显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魏忠贤便把誊抄下来的东西放在了展飞的面前。
几秒钟的时间便将头磕在地上。
“微臣该死。”
朱祁镇倒是好奇了:“该死?如何该死?难不成朕的侍卫和昭仪真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展飞再次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皇上,微臣在进入军营之前,是被人从围殴中救出来的,微臣醒过来的时候,从前的一切都记得不太明白了,可是在看见这个东西出现的时候,微臣便知道从前忘记的事情是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