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哪里,没被坏人逮回去,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事了……
两人很有默契的同时走神,还是簪月先回过神来,拿手在她眼前挥一挥,“你叫什么名字?”
簪月拿捏着分寸,和将震惊押在心底,和大小姐有关的事……不该她问的东西,不问。
不过……昨夜她心里压着的疑惑,却有了些底。
难道是因为声音才被大人带回来的?
簪月听到她轻声应答:
“我叫昭昭。”
昭昭失忆的事情,丞相大人的贴身侍卫鸣信昨天就提醒她了。
“日刀口的那个昭吗?”簪月手指在空中比划了几下问她。
昭昭点头:“嗯,是那个字。”
“快午时了,你肚子饿么?小厨房准备着饭,我去端过来。”簪月看她从昨天被抱下来一直昏迷到现在,想着她该饿了。
“不过盛大夫说你身体虚弱,暂时只能先喝些粥,可以吗?”
刚刚从魔爪里逃出来,待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昭昭心里的弦一直绷着,不敢松懈,在簪月一直温声和气的话包围下,紧绷的肩膀终于慢慢放松下来一些,她看着簪月眼含感激:
“谢谢你。”
簪月轻笑一声,把她的被子重新裹紧,“谢我做什么,你应该谢谢我们顾大人,昨天是他带你回来的。”
看昭昭疑惑,她解释道:“我们丞相大人姓顾,他公务繁多,现在不在府中,等晚些你就能见到了。”
“好。”
昭昭身体确实非常虚弱,中午醒来一会儿,撑着精神喝了点粥,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一直到暮色四合,顾柏年回府都没有转醒的迹象。
……
“还没醒么?”,五月底的天气,即使到了晚上,空气中还存着几分闷热,顾柏年听了簪月的禀告,剑眉微皱,“盛大夫去看过了吗?”
“奴婢去找盛大夫问了,他过来把了脉,说昭昭只是身体虚弱,身上有些擦伤,并没有其他大问题,现在多睡会并无大碍。”
簪月跪在地上将今天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说清楚,包括昭昭中午短暂的清醒和她的名字。
昭昭这两个字在顾柏年心底滚了一圈,并不意外。
鸣信办事效率很高,他今天刚下早朝就把消息带给了他。
将昭昭卖入青楼的是张谦,一个丝绸商。他是在越州界上的乐水镇捡到的,那一带有很多竹林,刚看到她的时候,她整个人脏兮兮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张谦以为是个乞丐,压根没想走过去瞧瞧,还是商队里有个年轻车夫心善,过去看了一眼。
这一眼可不得了,脸上带着泥都能瞧出来是个过分标致的姑娘。
车夫着急忙慌的将自家老爷请了过来,张谦过去一看,那可真是两眼放光。
这沾着泥的小脸,闭着眼都能把京城最有名的轻烟楼里面的花魁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