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说想报答大人,但最后总是没有帮上他什么忙,反而惹了很多麻烦,那就绣个什么东西给大人,这样总不会拖累他了吧。
所以她才这么努力,想尽快学会。
时至傍晚,天色有些暗下来,眼睛看久了很不舒服,她揉揉一直低着头有些酸疼的脖子,才放下手里的绣棚。
簪月有事去忙了,廊下只有她一个人,还没收拾好针线素绢帕,就有一个瞧着年长些的丫鬟朝她走过来,
“昭昭,平江侯府的丫鬟送来了一封信,是给你的。”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纸黄色信封,正中写着昭昭亲启。
趁昭昭收拾东西站起来接信的功夫,她悄悄地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昭昭被带进丞相府那日,除了簪月,鸣信,盛大夫并几个嬷嬷以外,没多少人知道府里多了这样一个人。
是她搬进暖阁后,下人们才知道的,但都不敢私自议论。
顾柏年既没有刻意瞒着,更没有大肆宣扬,就好像只是招了个丫鬟进府,除了让昭昭住在临近正房的暖阁以外,外人看来,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但对丞相府的人来说,这就是天大的特殊!他们大人!大昶最年轻的丞相!多少贵女倾慕已久但始终不近女色的顾丞相。
竟然!带了个小姑娘在身边,还让她住在自己旁边!
这难道是……铁树开花?
她视线落在昭昭脸上一瞬,被烫到一样立马移开,现在可算明白了,怪不得大人从前对什么样的姑娘都无动于衷。
她,她一个姑娘看见都脸红,难怪难怪……
“给我的?”昭昭从她手里接过薄薄的信封,纤指捏着把封面正反都看了一下,除了那四个字再没别的了。
“对,姑娘,我还有事便先走了。”
“谢谢。”
待那名丫鬟走出回廊,昭昭才一点点撕开封蜡,抽出里面的信。
平江侯府,她见过的人里只有谢玉澄在平江侯府,对了,还有她哥哥,不过自己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应该不会有联系吧。
她把信打开,不出意料的是谢玉澄写的。
至于信的内容,昭昭慢慢看过去,有些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