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昭昭并不知道那是禁|书。
只是玉澄偷偷摸摸的给她，嘱咐她别被其他人看到，不管到底是什么书，听完她下意识就把心提起来，把这当着两个人的小秘密，不能被别人发现。
后来她看了几页，虽然有些词莫名其妙，看得人稀里糊涂，但整体上是个有趣的故事。
越躲着人看，哪怕是本寻常的书，躲来躲去也成了真心虚。
昭昭便是这样，她觉得不好意思，是因为和玉澄的小秘密被戳破了，更觉得那些莫名其妙的词是不能给大人看的。
至于到底为什么不能，她也说不上来，因为她也不懂是什么意思。
疑惑占一半，好奇占一半，
一知半解的就这么看了下来，所以昭昭觉得瞒着大人才是关键性的错处。
没料到大人反问她，“你觉得是这样？”
难道不是么？她疑惑地抬眼看着他，不是因为自己偷偷摸摸看，没经过大人允许么？
果真是个思无邪的姑娘。
顾柏年看她懵懂的杏眼，并不意外，刚才他拿到的时候就在想，她应是没看懂，要不然早就把自己闷在暖阁里不好意思出来了，怎么会还跟着他。
“你觉得，书里有什么？”他问的是有，而非是书里讲了什么。
“一个负心汉和一个可怜的姑娘？”
“哦？”
昭昭被他哦的心里没底，有些不确定地仔细回想了一遍。
就是一个负心汉和一个好姑娘啊……
她当时看的入神，正是看到那个男子抛弃了莺娘，娶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心里愤愤不平，所以才没注意到大人进来。
后面还有好多页，她还期待莺娘会不会把这个负心汉的行径状告天下呢！就被大人收走了，昭昭想到这里，竟然还有点遗憾，但又不敢问大人要回来。
顾柏年眸色微暗，扫了一眼掰着手指头回忆的小姑娘，似乎是存了心招惹她，把书随便翻开一页。
“这是什么意思，知道吗？”
她凑近看了一下——
春至人间花弄色，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写的牡丹花。”她看完一点都不带犹豫地回答。
大人连这个都不知道吗？当然这句话是她在心里补的，就是借她是十个胆子她都不敢说出来。
这么简单啊，大人问她这个做什么？莫非是自己不知道？她奇怪的看了一眼他。
不应当吧……大人可是丞相。
可昭昭看见他的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她身上，直勾勾的，看得她不由得有些打哆嗦。
！
难道她无意中发现了大人的秘密，她她她，还能在丞相府待下去吗？？？
她立马改口，“不，我不知道，大人要不你给我讲一下，这写的是什么呀？”
说着她又凑近了一点，装模作样的揪揪耳边的头发，做出一幅没看懂的意思，还小声说，“写的云里雾里，可真是难为我呀……”
她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专注的看向那页书，没有注意到红绳系着的头发调皮的滑下她的脊背，发尾垂在他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