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还疼了。
顾柏年记在心里,墨眸里闪过一丝狠戾。
“回府我让盛大夫给你重新看一下。”
“好。”
昭昭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没有再问为什么突然离开卫国公府。
也没有问,关于她声音的事。
……
回到丞相府,盛大夫立马被请了过来。
昭昭手上的纱布被拆开。
她怕疼,没敢看,攥着顾柏年的那只手微微冒汗。
盛大夫迅速处理好,“大人,昭昭姑娘伤的并不严重,只要不沾水,不大幅度活动或者手上用劲,每日按时换药,不出十日一定会痊愈。”
顾柏年点头,让他退下。
他手指蹭了蹭她微颤的长睫,说:“别胡思乱想,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不要憋在心里,嗯?”
昭昭哑然,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在问他怎么知道。
顾柏年笑,她的话骤然变少,不再叽叽喳喳的喊大人,视线经常躲他,一直垂着眼,很明显心里兜着什么事情,而且应该和他有关。
只是老皇帝有急事召他,正因如此才会那么早离开卫国公府。
这会儿老皇帝估计已经等急了,顾柏年亲亲昭昭的眉心,“等我回来。”
他将簪月叫来陪她,不再耽搁,和鸣信一起去了皇宫。
钟武要派遣使者到大昶,商议订立盟约之事。
两个月之前它还让人在两国边境挑事,骚扰沿线的百姓,军中频频有大动作,战意明显。
此刻却突然派遣使者求和。
这其中,必定有蹊跷。
惠成帝之前改变主意,突然决定不打了,虽然在百官意料之中,但不打之后,下一步该如何处理,让众人都着急上火。
主动示好,去求和?
打虽然是不打了,但放低姿态和钟武沟通,这么一个大转弯的事情,惠成帝无法接受。
所以这件事成了惠成帝安然入眠的最大阻碍。
没想到钟武竟然突然向大昶求和,惠成帝心里舒服一些,但同时也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于是急召丞相与太傅紫阳殿议事。
这一切昭昭无从知晓,此刻她正在玄华院发呆。
十六跳上台阶,扒拉着一个拳头大的珠子,试图吸引昭昭的注意,但这时候昭昭提不起和它玩闹的精神,将珠子捡起来放到一边,把十六抱在怀里。
簪月欲言又止。
鸣信着急忙慌的把她找来,让她务必紧紧跟着昭昭。
簪月立马意识到事情不对,果然看见昭昭情绪低落,一直盯着一处地方发愣,也没有精神。
她不知发生了什么,有些着急。
这该如何安慰啊?
她犹豫半晌,觉得只能一点点突破,尝试问道:“昭昭,你手怎么磕的呀?怎么会突然跌倒?”
昭昭看她小心翼翼的神情,怕她担忧,轻声说:“人太多了,我不小心被别人撞了一下。”
但她已经让开了路,站在最边上,旁边那么宽敞,三倍的人都能走下了,而且肩膀上那个力道,昭昭清楚,一定不是不小心,肯定是故意撞她的。
但她没注意到是谁,只能含糊的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