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昭昭在忠毅侯府出嫁,顾柏年早已询问过平江侯夫人。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让她用忠毅侯夫人侄女的身份呢?
难道……
是因为她丫鬟的身份么……
“啊。”昭昭额头一疼,她伸手捂住,嗔怒的看向他,“大人打我干什么?”
顾柏年一愣,拉开她的手看见眉心正中那一个小小的红印子。
他就轻轻弹了一下……
顾柏年带着歉意,心疼的吻上昭昭微红的眉心,“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别乱想,不是因为你的出身。”
怎么会瞧不起她,她的一切他都放在心尖上。想把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不想让她承受一丝一毫的的恶意。
“待找查明你的身世,一定会让你好好和亲人相认的,可现在你一个人,我不舍得让你受委屈,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嫁与我。”
在她失忆的时候娶她,本就让她吃了亏,可他等不及,等不及要光明正大的以夫君的身份出现在她身侧。
忠毅侯府是补偿。
补偿他在小姑娘懵|懂之时将她正式带在自己身边。
昭昭似懂非懂的摸摸顾柏年的剑眉:“我知道了大人。”
无论是什么原因,大人都不会因为她的身世瞧不起她。
知道这点,对她来说。
就够了。
顾柏年挑眉,食髓知味似的,一会轻吻她的小脸,一会指尖点点她的眉心。
女子和男子终归是不同的。
昭昭被顾柏年不停逗着,有些痒。
亲一次不就够了吗?
大人怎么一直这样……
她脸持续发热,扭过脸:“大人放我下来,马上,马上要到府门口了!”
顾柏年埋首在昭昭脖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手上的青筋暴起,似乎在竭力/忍耐。
再撩拨下去,难受的只有他自己。
就在昭昭不明所以的时候,他松开怀抱,让小姑娘坐到一边。
昭昭一离开他,赶忙理好微乱的衣服。
簪月系在她发尾的红绳因为刚才的一番闹腾,已经散开,昭昭把红绳捡起来收进小荷包里。
顾柏年一下一下轻柔的把她后背凌乱的青丝用手指梳顺,“我给你的发钗呢?”
昭昭背过手摸摸头发,见他已经理好了,笑笑。
她捣鼓着那个荷包说:“我放在暖阁里了,用盒子保护的好好的!”
“明天戴上吧,我还没看过你戴它,让我瞧瞧。”一个物件罢了,送给她是让她用的,何须如此小心翼翼,再宝贵的东西也不如她宝贵。
昭昭抬头:“可是那钗子那么贵重,我戴着太招摇了。”
“在丞相府里,有我在,你怕什么?”
这还只是其中的一个,他那里还有一堆首饰呢,全是给昭昭买的。
他的小姑娘,有他宠着。
昭昭笑的很甜,“那我回府戴给你看好不好。”
“嗯。”
昭昭说完又去摆弄她的小荷包,顾柏年抿唇,对她忽视自己的行为非常不满,十分恶劣的一把抢过来,“里面有什么宝贝,值当你一直盯着?”
“啊,大人你干什么,还我!”
昭昭站起来,倾身去抢。
顾柏年握住她纤细的肩膀,把手举高。
昭昭够不到,只得放弃,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她说:“大人要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