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吸引她。
她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我喜欢他写的风景,真的有种想去看看的冲动。”她面带向往。
簪月笑笑,“说不定将来有机会呢。”
她眨眨眼,笑的别有深意。
以大人对昭昭的宠爱程度,只要她说出来,他们家大人肯定会陪昭昭去的!
昭昭沉浸在兴奋中,没留意她面上的戏谑,抱着书语气很是认真:“一定有机会的!”
大人现在很忙,估计没时间陪她一起,但几十年后,顾柏年都一把年纪了,应该也不用这么拼命了,到那时候他们俩就可以一起游山玩水啦。
真好!
就是不知道那时候大人还走不走的动路?
她稍稍想象了一下顾柏年白头发白胡子的样子,情不自禁的笑出声。
那时候她也是个老婆婆了吧。
簪月惊奇的看她傻笑,“笑什么呢?”
“哦,没什么没什么。”昭昭忙收敛些笑容,对着她举举手里的书,“谢谢簪月姐姐。”
簪月捏捏她的小脸,“和我这么客气干什么?”
她又扫了一眼她怀里的书,想到昭昭刚才的话,随口提到:“齐王殿下文采斐然,又喜爱山川湖海,去了那么多地方,写出来的东西肯定很真实,他的集子在大昶还挺有名气的。”
虽然她没看过,但从小到大倒是听人说起过很多次。
昭昭笑容一顿:“齐王?”
“嗯,你没有留意吗?”说着,她翻开书页,指着左下角,“喏,这写着呢。”
“境山?”齐王殿下的名字是这个?
“你不知道么,这是齐王殿下写文章用的名字。”毕竟是亲王,他的名讳是不能直接印在书册上的,所以齐王殿下就取了这个名字专门用来写文章手记。
听说他本来不愿意公开的,只是写来留念自赏,后来不知道怎么就交给书舍印刷了。
昭昭低头,一直盯着境山二字,心里升起一丝压抑之感。
可能是听玉澄讲了齐王妃和昭宁郡主的故事,对齐王殿下的心疼吧,她安慰自己。
“簪月姐姐,那……我去看书了?”
“去吧,我也要去忙了。”
“好,我走了。”昭昭一只手拿着书,把十六抱起来,慢慢走回了暖阁。
刚才看到这本书的兴奋劲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消失不见。
她将它放在桌案上,犹豫了半天才打开。
可坐在那里看了很久都没看进去,心里一直闪过玉澄说的话。
再读,总觉得字里行间多了一股莫名的悲伤。
昭昭索性把把书丢开,跑去书房练字。
等她把宣纸一丝不苟的铺在桌面上,突然划过了一个念头。
要不……
她自己试着写写,像齐王那样?
她练字练了五六个月了,要么是临摹大人给她指定的帖子,要么是抄写自己喜欢的诗集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