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眉眼弯弯:“喜欢!”
顾柏年帮她整理好鬓边的发丝,勾唇:“喜欢就好。”
早膳的时候,簪月看见昭昭的样子,目瞪口呆,足足愣了一刻才反应过来,“昭昭,你可真好看!”
从前一直都能意识到这一点,可昭昭总能在她好不容易适应了这份绝色后又惊艳她一把。
昭昭笑笑,“簪月姐姐,今天能不能麻烦你再照顾一下十六。”
“好,你放心吧。”她立马答应。
她本就很喜欢十六,能和那小家伙玩一会还真是求之不得呢。
“谢谢簪月姐姐!”昭昭开心的道谢。
下人们早就套好了马车,饭后,昭昭跟着顾柏年上去坐好。
顾柏年一身墨袍,衬的整个人愈发清冷矜贵。
马车行的很稳,只有一丝丝的晃动,时间长了,昭昭无聊,揪着他的袖子玩。
她好奇的问:“还要多久才能到?”
顾柏年牵住她的小手,修长的手指无声转动着她手腕上的玉镯,低头道:“大约半个时辰。”
昭昭轻轻掀起车窗帘子的一角,外面的景色她从没见过,但不似京城内的熙熙攘攘,青石路宽敞,但百姓不多,倒是有很多巡逻的官兵,两边的商铺卖的都是酒食马匹的用物,还有好几家客栈。
她眼尖的看到远处的旌旗,惊讶的问:“大人,我们要出城?”
大人今天好奇怪,到底要带她去什么地方?还卖关子不告诉她。
顾柏年点头,指尖停在玉镯上。
“去见两个很重要的人。”
昭昭一愣,心里隐隐约约有了答案。
她放下窗帘,看着顾柏年冷峻的侧颜,手指悉悉索索摸过去,握紧他的手。她的指腹贴着他的手腕,感受到脉搏一下一下用力的跳动。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景陵山下。
景陵山是京城西侧最高的一座山,一路向北,绵延百里。
昭昭扶住顾柏年伸来的手,小心翼翼的提着裙摆下来。
她看着远处庄严肃穆的寺庙和门口络绎不绝的车马,心里的猜测得到证实。
云相寺,大昶最大的寺庙,很是灵验,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都来参拜过,几乎成了京城人家每年必去的地方,许多人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为亲人祈福。
两人走进去,顾柏年和一个小沙弥说了什么,昭昭没听到,很快,顾柏年回来带着她往后面走。
诵经的声音传来,昭昭小脸绷紧,面上十分严肃。
踏进这里,心情总会随着浓重的香火气沉静下来,不是悲伤和紧张,而是一种崇敬,昭昭走进来,看了一眼正中间两个相邻的牌位,迅速捕捉到关键词。
是大人的阿娘和妹妹。
前面已经摆好了两个蒲团,顾柏年率先跪下,重重叩首三次。
他磕完,回身向昭昭伸手:“来。”
昭昭轻轻走到他旁边,和他并排跪下。
顾柏年牵住昭昭的手,笑了笑,抬头望着庄姝凝的牌位,“娘,您看我带谁来了。”
“她叫昭昭,是……”
昭昭听他说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看了一眼前方,怀着敬重的心情叩头,额头扎扎实实碰到青砖。
虽然没见过大人的阿娘,但她觉得她一定是个温柔带着书卷气的女子。
顾柏年一愣,唇角的笑意扩大,“傻姑娘,儿媳才能磕头的。”
昭昭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啊,对、对不起……”
顾柏年点点她的额头,看着庄姝凝的牌位郑重的说起刚才没有说完的话:“是您的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