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昭昭在顾柏年的怀抱里醒来。
她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对上顾柏年的视线。
？
昨天是在暖阁里睡的呀，今天怎么在大人这里？
不过……被窝可真暖和，幸福感快要溢出来，昭昭勾起唇角，星眸璀璨。
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什么时辰了？”
“卯时了。”
“大人不去早朝么？”
“今日休沐。”
大早上脑子转不过来弯，昭昭懵懵的想了一会，算算日子，今日确实是大人休沐之日。
她眼底闪过狡黠：“那我们可以多睡一会儿。”
顾柏年抵住她的额头：“好，今天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昭昭立马兴奋起来。
顾柏年没有明说，“到了你便知道了。”
好奇心被勾起来，昭昭也睡不着了，她在被子里左翻翻右翻翻，还是被顾柏年按住亲了一会，才消停下来。
“要不要起？”顾柏年把被子扒开，露出昭昭的脸，让她喘口气。
昭昭俏脸嫣红，水盈盈的杏眸闪呀闪呀，回答道：“好……”
两人洗漱好，顾柏年摒退下人，将一件衣裳递给昭昭，“今天穿这件。”
藕荷色的八幅曳地裙，上面绣着栖枝飞莺和攒花海棠，腰间坠着明珰，最适合昭昭这个年纪的小姑娘。
她还是第一次穿这样的衣裳，忍不住问顾柏年：“大人，我们到底去哪儿呀？”
顾柏年把衣服放到她怀里，笑着说：“要我帮你穿吗？”
呃——
昭昭刚恢复的脸再次泛红，哪儿还有心思问什么，抱紧衣裳一溜烟跑进暖阁：“不用了！”
半刻后，昭昭出来，走到顾柏年面前，略微不自然的捏捏裙摆。
顾柏年墨眸亮了亮，将她整个人纳进眼里。
肤若凝脂，腰如约素，衣裳反倒成了陪衬。
“来——”他让昭昭坐在铜镜前，亲手给昭昭绾好头发。
他从里屋拿过来一个精巧的匣子，从中挑了一支点翠蝴蝶簪和一支素净淡雅的白玉嵌珠步摇。
昭昭的姝色，淡妆浓抹总相宜。
此刻佩戴着这样的首饰，少了几分稚气，多了一分温柔娴静。
她抬手摸摸步摇下面的坠子，问道：“这是大人新买的么？”
顾柏年拨了一下它，步摇晃了晃，更衬的昭昭水灵贵气。
“是你的。”
昭昭疑惑，她的？
这些首饰不是她的啊，除了那个脚镯，她勉强称得上是身无分文，一穷二白。
顾柏年没有解释，而是问她：“喜欢吗？”
她仔细往铜镜里看了眼，发现发簪和步摇并不是新的。
虽然没有磨损和坏的地方，可沾染了人气的东西，还是能瞧出差别的。
但这并不影响它们的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