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想喝鱼汤~”吃糕点吃太多了,昭昭格外想念微咸的味道。
“吩咐小厨房去做,怎么只喜欢吃鱼?”
“大人不喜欢么?很好吃的!”
她提到鱼,眼睛发亮,趴在顾柏年腿上,仰头看他,比猫儿更像猫儿。
顾柏年轻刮她的鼻梁:“馋猫。”
丞相府这边一片温馨祥和,卫国公府却是闹翻了天。
顾灵音把递到嘴边的勺子打翻:“滚啊!听不懂本小姐的话吗?!”
纸鸢缩缩脖子,面上犯难:“小姐,不管怎么样,总得先用饭啊……”
何况这是夫人亲自交代她的,从今天开始务必照顾好小姐,若有一点闪失,她就得自领八十大板被打发出府。
“你别管我了,我不饿!”
“小姐……”
“滚——”顾灵音随手拿起桌上的碗,发狠似的扔出去,啪的一生脆响,碎在秦氏脚边。
“音儿,你这是做什么?”
秦氏款步走到顾灵音身边,“又发什么脾气呢,这大喜的日子,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
顾灵音被立为誉王正妃的消息一传回卫国公府,阖府的人都兴高采烈,精神万分。
誉王虽然名声不好,但到底是当今最为得宠的皇子。
六岁便被惠成帝封王,赐了府邸。
这样的恩宠,除了惠成帝的亲弟弟齐王殿下,在大昶那可是独一份儿!
太子都没有誉王得圣心。
货真价实的权力比那传言要**人多了。
顾灵音本就崩溃,被秦氏的字眼一刺激更是气恼:
“什么大喜的日子?!!我才不要嫁给那个人!他胖的像头猪一样,还没有我高呢!我死都不要!”
秦氏慌忙去捂她的嘴:“音儿!那可是王爷,你这么说可是要被治罪的!”
顾灵音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气都不顺,但到底没再出口辱骂。
“可是,娘,我真的不想嫁。”
她哇的一声靠在秦氏怀里呜呜的哭起来。
她喜欢的可是沈临之!
顾灵音如此高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受得了如此巨大的落差。
秦氏擦干净女儿的眼泪:“音儿,娘知道你放不下皇长孙,可你要把眼光放长远些。”
她挥退丫鬟,只剩母女两人,压低声音说,“先不说太子能不能成功即位,纵然是能,皇长孙殿下何时才能成为这大昶的……”
她指指天。
“再看誉王殿下,虽说他相貌……略微平庸,可他外祖到底是梁太傅啊,那可是皇上的老师,皇上敬重他。”
“梁贵妃都五十岁了还能受尽宠爱,皇上对她的痴情,你自己好好想一想,誉王殿下就真的止步于一个王爷了吗?”
顾灵音双眼红肿,怔怔的看向她:“你是说,誉王可能会……但太子不是储君么,十几年来从未变过。”
“音儿,不瞒你说,你爹爹最近和梁太傅走动颇为频繁,如今皇上身子不太好,说不准哪天就……你们小姑娘家自然不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可圣意哪说的准啊。”
说不准一旨遗诏就把皇位传给誉王了呢。
顾灵音低头沉思,可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
嫁给誉王,她今后如何在京城的贵女里抬起头来。
秦氏知道她的顾忌:“那李嫣连五皇子妃、六皇子妃都没捞到,就证明她不如你,你若嫁给了誉王殿下,那便是同龄的小姐里最高的位置了,她难道有通天的能耐?还能嫁到更高的地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