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绪的院子离这有些远,昭昭跟着她走过几条长径才到。
她一进来就知道谢玉澄为何带她来这里了,院侧的游廊边一簇簇艳丽鲜红的花朵缀在枝头,如血一般,很难不吸引人的视线。
“这是扶桑花,在京城很难见到的!据说是岭南一带的花树。”
谢玉澄走近游廊和她解释。
“这花可真好看!”
“对吧,”她脚步雀跃的侧着身子和昭昭说话,谁曾想一个转身双眼就瞪圆了,惊讶道:“哥哥!你怎么还在府里?!”
“我不在府里能在哪儿,倒是你,你不好好在院里待着,来我这干嘛?”
谢庭绪斜倚在游廊柱子上,怀里抱着一把长剑,墨发尽数用玉冠束起,脸侧凌乱的散下几根头发,额角还冒着汗珠,一看就是刚练完剑。
“你今天没有事情么,我还以为你出去了。”她嫌弃的避开谢庭绪微湿的双手,不让他碰自己的头发,懊恼道。
他用剑柄点点她的胳膊,力道很轻,“我出去了你要在我院子里做什么,嗯?还想像上次那样被娘骂?”
其实谢玉澄不止养鹦哥儿,还养兔子……
上次谢庭绪得罪了她,她趁他出门在他**放了只兔子滚了滚,而谢庭绪刚好对兔毛过敏,连着好几天眼睛通红。
她本来就每天上窜下跳惹事,一点都不像个姑娘家。
遂以,谢夫人正好借着这件事数落了她一通,让她待在院子里三天不许出门。
“才不是!”她拉过身后的昭昭,“我请了昭昭来玩,现在有正事要做。”
昭昭被推到谢庭绪身前,突然想起簪月姐姐的话,遂屈膝行礼。
“小侯爷好。”
声音被微风吹送到他耳边,他听到自己说:“不必多礼。”
视线只在昭昭身上停了一瞬便转向一边问谢玉澄,“什么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