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的苦大仇深,昭昭感受到她的哀怨,笑着说:“没有,我很喜欢,而且大人那么忙,还抽空亲自教我,我需得好好练习。”
要不然岂不辜负他的一片苦心。
谢玉澄再次惊讶,“顾丞相教你?!”
大人教她有什么不妥么?见谢玉澄反应这么大,她有些不确定地点头,“嗯……”
天呐!那昭昭岂不是吃了许多苦头,落在顾柏年手里,哪里能轻易应付过去,顿时她更加怜爱昭昭了。
“你家不在京城么?”她疑问道。
昭昭闻言睫毛颤了下,说,“我也不清楚在哪儿……我,我失忆了。”
谢玉澄轻呼出声,“失忆?!”
哥哥怎么没告诉她啊!害她戳到昭昭的伤处,真是的!谢玉澄在心里把哥哥数落一顿,安慰她。
“那个……昭昭,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以后一定会想起来的,别担心。”
昭昭笑说无事。
谢玉澄又把话题拉回原处,“顾大人师承书法大家方为道老先生,是他的关门弟子,得意门生呢。”
所以顾柏年的书法也是一字难求,可惜他志不在此,知道他投身官场后,可把老爷子气坏了。
就连顾大人的妹妹,书法也是顶好的,她觉得一定是在他的严格要求下练出来的。
她还记得五六年前她玩捉迷藏,躲进了哥哥的书房,在个小匣子里看到几个好看的卷轴,她好奇就打开看了一下,刚看清楚几个字就被哥哥一把夺走了。
“快出去玩,别乱碰。”
彼时八九岁的她心虚了一瞬,马上又挺直了腰杆,“我没有乱碰,就看了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谢庭绪小心地把它卷好放回匣子里,看他那么珍惜,她好奇地问,“哥哥,这是谁的东西呀?”
他的字她还是认得的,这可不是出自他手。
而且上面写的静言是谁?看名字怎么像是个姑娘……
谢庭绪没有和小丫头片子说清楚,模糊带过,“别人送我的。”他蹲下身来,和她对视,“别人练得辛苦,以后不许再这样了,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