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音褪下在松鹤堂温柔娴静的模样，趾高气昂的啧啧两声：“呦，这不是平江侯府的大小姐么，怎么和个小丫鬟关系这么近？”
她扫过两人牵着的手，笑的更欢，看着昭昭对谢玉澄说：“碰这样不清不白的人，当心脏了你的手。”
“你！”
别人怕她，谢玉澄可不怕，她向来是个急性子，护短的很，闻言就要上前打她。
但被昭昭和紫珠死死拦住。
她气的脸通红，“顾灵音你犯什么神经！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呸，要说不干净谁比的上你。”
“你娘靠什么手段坐上现在的位置别以为我不知道！”
顾灵音不为所动，方才在皇长孙殿下面前根本搭不上话，更别说表现自己，白白错过了那么好的机会，还有姜檀那个小贱人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她憋了一肚子的闷气。
没想到这两人直接送上门来，她老远就看见昭昭那张招摇的脸。
拜昭昭所赐，她不仅在丞相府的下人面前丢尽了脸，还在李嫣她们那里被冷嘲暗讽。
此刻她笑的狰狞，“呵，可本小姐现在是卫国公府唯一的嫡女！”
她指着昭昭：“就她一个贱婢还敢爬丞相的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还指望他娶你不成，堂堂一国丞相会娶如此低贱之人？！只会让世人耻笑。”
昭昭一僵。
这话，顾灵音以前就讥讽过她了，当时她愤怒异常，觉得既是污蔑了她，更是污蔑了大人。
那这次呢？
她和大人的关系和那时不一样了……别人会怎么说，像顾灵音刺耳的话一样吗？
还是更加难以入耳。
和大人在一起的日子，仿佛活在天上的云彩里，柔软温暖，没有人打扰。
顾灵音的话无疑将昭昭内心潜藏的担忧勾了出来，打散了漫天的云彩，也带走了这几日的安稳。
对啊，她只是一个小丫鬟。
大人，是大昶的丞相啊……
她没有过去，宛如浮萍，除了大人再无牵挂
可大人不一样，他还没有给娘亲报仇，他还有……还有大昶的百姓。
别人再怎么说她，她都可以忍。
但她要眼睁睁看着大人遭世人唾骂吗？
昭昭愣神间，谢玉澄见顾灵音越说越难听，竟然挣脱了昭昭和紫珠的阻拦。
“啪！”
响亮的一巴掌在院子中响起。
众人皆是一愣。
顾灵音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敢在卫国公府打她。
她难以置信的捂住脸，眼睛似乎要将谢玉澄刺穿，尖声道：“你敢打我？！！”
“我怎么不敢，打的就是你！”
昭昭反应过来，和紫珠一起将谢玉澄护在身后，怕她再冲动。
毕竟是在卫国公府，玉澄很容易吃亏。
顾灵音一口银牙咬碎，几乎要发狂。
“纸鸢！你们愣着做什么，打她！出了事本小姐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