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不语,浅啜了一口酒,咂咂舌,真苦!
谢嘉梓放下筷子,“你和子安哥好过?那我明白了,我姐曾对我说过,子安哥心里有另一个女人。我那时思想还比较单纯,当时不信,觉得如果真那样,那为什么会娶我姐。”
云舒摇摇杯子,“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梦,梦太美了,反而醒来的更快!”
“你们为什么又要分开?既然要分开,又何必挂念?”
云舒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不止一个人问过,但回答的理由都很是牵强,没有令人满意的答案,那就不要回答了罢。如果非要说什么,那么就用一句文艺的话来概括吧:错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
见云舒沉默,谢嘉梓没有放过她,也许是因为姐姐的托付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好奇,他又问,“那你和子安哥怎么认识的?”究jìng 是什么能让他们如此念念不忘?
云舒喝了一大口酒,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扫了一眼敛了笑容的谢嘉梓,“我们十年前就认识了。你信吗,如果说,我跟子安只认识短短一个夏天。我们认识就像很多人的认识一样,很简单,很平凡。你肯定会问,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还会记挂的那么深?是为什么呢。”云舒用手撑着有些沉重的头,微眯着眼继续说,“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如果可以,我情愿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是忘记了那些过往的。也许不是再遇见,我想我真的是忘记了。也许你还会问,一个夏天的相处就能让你对一个人深抱感情十年?会不会太不可思议了。十年过去,如果说忘了一个人那倒很正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还记得,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一个短短的夏天而已。呵呵…也许我们彼此是真的动了心吧,还是唯一一次的动心。不然,我也无法解释,只清楚我们真的从未忘怀过。”
谢嘉梓想给自己倒一杯酒,拿起酒瓶才知道没酒了,看着桌上凌乱的几个空瓶,他没有再叫酒,沉默良久才说到,“那你们怎么办?”
云舒摇头,“也许只是我一厢情愿,子安说他已经放手了,而我听他的,所以不要问我们怎么办。”
“那昨晚你们是怎么回事?”
云舒心酸,“是我的错,明知道不该……”
“不,我看的出子安哥根本就是在乎你,不然他明知道我跟姐就在他身后,他还失态成那样。”谢嘉梓打断她,“说那话,子安哥知道他不可能给你幸福,但并不表示他收回他的心。”
“我只希望他好,可一想到他的病…”
谢嘉梓叹口气,坚定的说,“子安哥会好的!”
云舒担心,问,“医生怎么说?”
“说要进一步观察,看能不能做手术。”
“子安知道了吧?!”
“嗯,瞒不了的,治疗还需要他本人的配合。”
“要给他安排最好的医生,要给他吃最好的药。你是那医院的医生,你可以套交情的。至于钱,你们没有问题吧!”
谢嘉梓笑,“没问题!”
云舒问了才觉得自己好像问的有些多余了,自己能想到的他们肯定也能想到。心淡了下来,问起谢嘉梓另一个问题,“能讲讲那个女孩吗?”
谢嘉梓没想到云舒一下子就转了个话题,脑子僵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她问的话,配涩的笑,“你想知道她的什么?”
“我只是好奇那会是个怎样的女子,你们有过什么故事会让你一直找她!”
谢嘉梓想了一下,脸上笑容柔和了一些,说,“她很普通的女子,比她漂亮的人多了。其实她接近我,动机并不单纯。所以知道真相后我会心痛会离开,后来她在我离开的时候说她会这个城市等我,直到我能原谅她。我回来了,可却找不到她!”
“她爱上你了!”
“我也是,所以两人才会彼此受伤!”
“你可以发个寻人启事!”
“可以吗?”
“只要找的到,又何尝不可!”
谢嘉梓笑,“我会试试的!”
从排档出来的时候,谢嘉梓说,“我姐会过来,我们在这等她一会吧!”
云舒想想点了点头,谢玲婉也许要说点什么吧!
谢玲婉从车里下来时,云舒感觉她憔悴了,头发有些乱,风一吹,蓬蓬的。谢嘉梓向云舒点点头,先行上了车。
云舒与谢玲婉对视了两眼,明显后者眼中多了些许哀伤。两人站在风中默默无语,最后还是谢玲婉先开了口,语气有些重,“医生说,子安需要静养,心情对病人很重要。”
谢玲婉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这句话更能让云舒却步。云舒抬起目,看着繁华深处的黑幕,说“我知道了!”
谢玲婉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思→路→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