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还记得十年前,她生rì时,他从遥远的北方寄来一份生rì礼物。是个粉红sè的音乐盒,盒盖上泛着润润的光泽,可以清晰的照出人的五官。也因为太光滑了,手摸上去会印出手指印,看上去脏脏的。害的云舒常cháng 拿衣袖擦了一遍又一遍。打开来,就能听到一个小姑娘的声音伊呀伊呀的唱着:祝你生rì快乐,祝你生rì快乐……很简单的四个字很简单的一句话,却温暖了云舒十七岁那年的整个冬天!
可后来,那音乐合被摔的支离破碎,越是美丽的东西消失的越快。云舒最终没有保留住周子安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
云舒只感觉眼睛很胀,喉咙像烧着一把火,胃又开始不舒服,很想吐。云舒知道,这是发烧引起的。
把面倒出盛在碗里,然hòu 放在微波炉烘热。五分钟不到,门铃再次响起,云舒打开门,是杜松平。他手中拎着两个饭盒。一见面就说,“原来你这这么不好找。后悔以前在路口让你就下车,要是来过一次,今天也不会像个无头苍蝇一样。”
云舒接过饭盒,把他让进来,“我可没有你那么有钱,能住个高档小区。”
杜松平看了她一眼,“看来是不烧了,能讽刺人了。”
云舒撇撇嘴,没有答腔。把饭盒放在餐桌,然hòu 把面从微波炉端出来。
“我不是说给你送饭,怎么又还自己煮面?”
“不是自己煮的。人家送来的。”
“长寿面?”杜松平试探着问道。
云舒点点头,拿起筷子开始吃。杜松平没有问是谁送的,也许他猜到了是谁也或许他根本不想去猜!
思→路→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