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易涵:“你一口一个‘南宫御医’,怎么,可是想要提醒我饶是如今我身份暴露了,我也还是不能忘记曾经是文惠国御医的身份?”
“不是这样的,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易涵忙不迭摆手,“奴婢,奴婢只是一时没能改口,还望殿下恕罪!”
南宫旻看着她,神色轻蔑。
见他不说话,易涵不由得又狠狠地对他磕了几个头。如今,娘娘的身体至关重要,只要能求得南宫旻过去,饶是被罚易涵也甘愿。
遂下一刻,只听她继续道:“是奴婢错了,还望殿下恕罪。奴婢恳求殿下,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娘娘,给她瞧一瞧身体状况。日后奴婢就算做牛做马,也一定会报答您的恩情。”
听着她的话,南宫旻嘴角嘲弄的笑意却是愈发加深。
“过去的情谊?本殿下和她白梓迎,又有什么情谊可谈?”他讥讽道。
易涵没想到,自己的卑躬屈膝换来的却是南宫旻的嘲讽。
看着南宫旻嘴角挂着的轻蔑笑容,她只觉得自己的卑微讨好简直可笑至极。
他南宫旻,不过是个阴狠毒辣的小人。他从始至终,都只想着对文惠国众人落井下石。夜华罄这么多年来对他的情谊,不过是喂了狗。
想着,易涵也忍不住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眼下,她倒也不打算再继续祈求下去了。总之,看着她这副模样,南宫旻只会觉得可笑,根本不会生出任何的怜悯之心来。
既如此,她自然也没必要再多此一举。
大抵是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南宫旻突然看向了她。
目光触及到她有些冷然的脸色,他不由蹙了蹙眉。
但不多时,南宫旻便又嗤笑了一声。
“如何,可是想明白了?不需要本殿下再去救她了?”
闻言,易涵亦跟着轻笑了一声。
他不解抬眸,却只听易涵直直问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如今将我们娘娘关在皇宫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