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一直做他的南宫御医,没有暴露身份,亦或者一直做他的南商国皇子,不来文惠国,想来而今他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罢。
表面上,他看似是拥有了一切,可实际上,他什么都没有。
除了自高自大,南宫旻根本就是一无所有。
只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些因为他发动战争而死在战场上的青年们,他们又能去哪里诉说他们的痛苦?那些因为征兵而破散的家庭,她们又能找谁去诉苦?
南宫旻是个罪人,这一点不容置喙。
想着,苏锦绣的眸色又重归彼时的冷淡。
她看着南宫旻,想要再说几句话。不想,正当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脚步声夹杂着兵器交戎声,听起来外面好像是突然有人在交战。
闻声,屋里的二人一时间不禁都有些疑惑。
尤其是南宫旻,顿时就恢复了以往的神色。他看了眼门外,眼底满是警惕。
就在他抬脚欲走时,突然,一只羽箭透过纸窗射了进来。
略过了苏锦绣与南宫旻,羽箭正好社到了酒盏上。
苏锦绣顺势看去,目光触及到羽箭,她不由得眼睛一亮。这兵器,分明是文惠国兵卒的。
所以……可是当真如自己所料想那般,夜华罄带兵攻打回来了?
一旁的南宫旻亦是看出了羽箭的来历,他登时眉头紧锁,一股不好的预感席卷了他的心脏。
下一刻,门口传来的推门而入的声音又重新吸引了二人的注意。
二人回头看去,却见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二人刚刚在谈论的夜华罄。
彼时,夜华罄穿着一身戎装。虽说面色有些疲惫,可到底也掩盖不了他眉眼间的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