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夜华罄手上的力气不由得小了一些,他看着许昭禾,眼底一片犹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昭禾看他,解释道:“我父亲是人人称赞的神医,作为他唯一的亲生女儿,我自然是继承了他的衣钵。对于医术,我也算是精通。虽说眼下她情况看起来有些不太乐观,但我刚刚已经大概控制住她的身体,一时半会不会有事。只是,我还是得先给她把把脉确认一番病况,如此也好对症下药。”
她心知是自己的动作太过唐突,而且,眼前的女子一看便是夜华罄的心上人。看到自己莫名其妙的点出了她的穴位,换了谁,只怕都会忍不住感到慌乱。
故对于夜华罄刚刚的话,许昭禾并未放在心上。
反倒是夜华罄自己,在听到许昭禾的解释以后不由得面色一红,心底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还以为,许昭禾是想对苏锦绣做些什么。却是不想,原来是自己多虑了。
暗自叹了口气,夜华罄没有再说话。他松开了许昭禾的手,神色有些晦暗。
见状,许昭禾不禁又将视线转到了苏锦绣的身上。目光触及到她血色尽失的面容,她的神情不禁有些紧绷。
下一刻,只见她伸手搭上了苏锦绣的手腕,开始为其把脉。
虽说她精通医术,可到底对于解毒这一块也不算是特别擅长。若只是普通毒物,她还能找到办法。可若是剧毒,那她也无能为力。故眼下,她只期盼苏锦绣中的毒不深。
至于一旁的夜华罄,此时则是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许昭禾的身上。
看着许昭禾严肃的面容,他的心不由得也跟着提了上来。
良久,许昭禾才放下诊脉的手。
她刚放下手,就听得夜华罄急急道:“如何?绣儿她中的毒可有解决的办法?”
许昭禾抬眸看他:“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她垂眸看着苏锦绣,自顾自道:“好消息就是她服用下的毒量很小,还没到致死的程度。而且我刚刚又封了她的气血经脉,阻止了她体内毒素的蔓延。至于坏消息――”
她与夜华罄对视了一眼:“此毒药算是剧毒,凭我的本事,并不能将它从她体内彻底清楚。而且,虽说她所食毒量很小,可若这毒一直盘旋在她体内,终有一天会对她的身体造成影响。所以,当务之急是赶快找到解药。如此,也好要些解开她中的毒。”
闻言,夜华罄的神色到底是缓和了一点,好在苏锦绣不会死,好在还有补救的方法。
遂他点点头,应下了许昭禾的话。
“好,我会尽快找到解药的。”
正当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金爵卫的声音。他们扬声喊道,让南商国的人放下手中武器,他们已经被包围了,别做无谓的挣扎。
听到这话,夜华罄自知眼下除了苏锦绣,外面已经没有再需要自己担心的事了。
这场战事,文惠国终于胜利了。
一时间,夜华罄的心头不禁涌上了一阵淡淡的喜悦。
至于此时的另外一边,云昭本来坐在屋子里正在思索一会儿该怎么做才能将苏锦绣救出来。然而不想,不多时就听到外面传来兵器交戎声。
登时,他心下一喜,以为是夜华罄回来。
打开门一看,与把守王府的南商国兵卒交战的正是夜华罄的手下金爵卫。看着两房厮杀的身影,云昭提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不少。
只是,距离苏锦绣与南宫旻步入洞房已经过去有一阵了。他不知道,洞房里的情况如何了,亦不知道苏锦绣可有喂南宫旻吃下毒药。
思考间,云昭不禁起了要去那端看看的心思。正好,他也想找找夜华罄的身影。
能命令金爵卫的,除了夜华罄再无旁人。所以云昭坚信,一定是夜华罄回来了。
下一刻,云昭定了定心神,踏出了房门。
倒是他低估了外面的混乱程度,刚走到院子门口,就有一只横空飞来的羽箭拦住了他的去路。还好他眼疾手快反应及时,如若不然,这羽箭射中可就不是一旁的木桩了。
蹙了蹙眉,云昭的神色变得愈发警惕。
不远处,金爵卫正在奋力与敌方厮杀着。他没想到,云昭会突然出现。
看着他要往洞房方向走去的动作,金爵卫不由得神色一凛。
解决了眼前的兵卒,他快步来到云昭身前,将沾着血的长剑直接横到了他的面前,眉眼间一片肃杀之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