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一番措辞,她直接开门见山道:“如今的情况我想饶是奴婢不说,陛下也足够清楚。对方的总将领是个女子,且又不按常理出牌。若文惠国继续用常规操作去与对方交战,那等待陛下的,将会又是一次撤退的结局。所以,这一次陛下万不能再用以前在兵书上以及作战时学得的兵术,当然,也不是不能用,只是须得摒弃一部分。”
说着,许昭禾话锋一转:“再者,文惠国和南商国军队的兵力相差并不大。若放在以往,陛下带兵强攻定然是能胜利的,但放在当下,只有五成的胜算。”
说这话时,她的态度一片肯定。说来她倒也不怕自己的措辞会得罪在场的人,直接就将话给说出来了。
当然,除了申知府,在场的人听着她的话倒也没几个变脸的。
尤其是苏盛远,他暗觉许昭禾分析的头头是道,忍不住点了点头。
沉思间,只听许昭禾又道:“不过,我有一计可以使文惠国军队在连城一战中大获全胜。”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得眸色一暗。
夜华罄定定的看着许昭禾,表情若有所思。
他本以为许昭禾会说她的计策有七八分胜算,倒是不想,她会将话说得这么满,竟然是满分胜算。
一时间,夜华罄倒是真判断不出,许昭禾的话里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而听到这里,申知府不免又一次发怒了。
他瞪着许昭禾,厉声道:“许昭禾,你做事要分清轻重缓急。而今摆在你眼前的,是有关于两国前景的战争,不是什么大宅里女儿家的争宠玩笑。你这般口出妄言,就不怕会酿成不堪设想的后果么!倘若就因为你的话,我军战事失利,这罪责你承担得起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