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难自然是不可避免的,但他顾及到绣儿的感受,也并不敢贸然就将我给杀了。”夜华罄回道。
所以说到底,自己之所以能活到现在,都是托了苏锦绣的福。
听到这话,苏盛远不由失笑出声。
“看来,绣儿作用很大。”
夜华罄亦跟着勾了勾嘴角:“那是自然,作为大司马的女儿,绣儿她可是巾帼不让须眉。彼时,如若不是因为我被对方挟持,以她的本事,定然是能杀的南宫旻措手不及的。”
他这一席话倒是将苏盛远逗的哄笑不停。
不多时,苏盛远停下了笑声。转而又神色一凛,他看着夜华罄:“陛下,都说挟天子以令诸侯。他既然能想到挟持你的办法,那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们这边亦可以这般做。早在得知你被软禁的消息之后,我们便开始思索这件事情的可行度。”
“当下南宫旻唯一的软肋,就是南宫瞬。虽说他为人阴狠毒辣,可对待至亲,他可是温和良善,所以,倘若我们挟持了南宫瞬,并用他来威胁南宫旻,相信南宫旻肯定会上钩。”
夜华罄闻言没有作声,反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直到苏盛远将他送到了寝卧门口,他也没有开口说话。
苏盛远自知夜华罄有自己的想法,一时间倒也没急着让他回答自己的话。
转眼间,一夜已经过去。
第二日,皇宫牢狱。
狱卒本以为今日不会有人过来探监,却是不想,竟然等来了一个稀客――白梓迎。
远远的,狱卒便看到白梓迎的身影。而她的手里,还提着一个雕刻精美的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