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前几天他都亲耳听到南宫黛说喜欢自己的事了。所以,他自然也明白南宫黛只喜欢过自己。那个所谓的南商国薄情寡义的男子,不过是个空谈罢了。
也可以说,从始至终都没有这号人物的存在。这一切,不过是南宫旻想骗自己调制忘情之水的谎话罢了。
思及此,云昭心底讽刺更甚。
看着南宫旻惋惜的表情,他若有所思。
本以为事已至此,南宫旻也该是离开了。毕竟,早在刚刚他过来的时候,他就说了,自己一夜没睡。
按理,他应当是在拿到药水以后就识趣的离开,好给自己留一片清净的地方安歇。
却是不想,迟迟不见他有要离开的动作。
一时间,云昭眼底不由闪过了一丝疑惑。
他不知道,南宫旻又在打什么主意。
如今,自己药水也给他了,药方亦写好给了他,他还想要些什么?
而就在云昭沉思之际,南宫旻突然有了动作。
只见他垂着眸,手渐渐移到了他自己腰间的佩剑上。
见状,云昭自觉不妙。他神色一凛,心里渐渐对南宫旻起了戒备。
南宫旻这动作明显是不怀好意,虽说他什么也没说,可单凭他将手放在佩剑上的动作,云昭便大抵能猜到他要做什么。
看情况,南宫旻似乎是想对自己下手。
这般一想,云昭心脏忍不住“咯噔”了一下。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南宫旻会起这样的心思。
毕竟,他以为南宫旻已经对他放下了戒备。如若不然,他也绝不会那般听话的听从自己的要求,先是解除对自己的软禁,随后就撤回那些守卫自己的兵卒。
倒是不想,是自己将他想的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