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还是有些疑惑。毕竟眼前这般情况,他根本猜不出来是殿下杀的南时,还是南时自刎身亡。而彼时的南宫黛,也低垂着头,神色一片晦暗。他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故也不知道对于南时的死她到底是悲是喜。
应当是伤心的罢,兵卒如是的想。
犹记得以前在南商国时,就南时和公主处的最好。
而南宫旻,最终也没有回答南宫黛的话。
他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兵卒,吩咐道:“依南商国皇室之礼,将她厚葬了罢。”
南时这一生,也算是吃尽了苦头。不得不说,文惠国宠爱她的那两年,应当是她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兵卒闻声回神:“是,属下遵命。”
语毕,他转身出了房间,打算叫上几个兄弟一起帮忙处理南时的后事。
就在他出门不久,南宫旻便转头看向了南宫黛。
他淡淡道:“黛儿,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罢。我累了,想要早些休息。有什么事,改日再说。”
说这话时,南宫旻神色恹恹,可语气却是不容置喙。
故听着他说的话,南宫黛没有再多说什么。多说无益,凡事还是须得南宫旻自己参透。遂最后又看了躺在血泊中的南时一眼,南宫黛转身离开了书房。
至于南宫旻,他并未依言回去休息。自南宫黛离开以后,他便一直待在原地,好似在盯着地上发呆。直到那群兵卒过来要将南时尸体抬走,他才恍然回神。
在他的注视下,兵卒们小心翼翼的将南时的尸体抬了下去。
如若不是房间里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南宫旻都该以为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梦了。
良久,他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
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他只觉得自己毫无困意,甚至是清醒的厉害。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