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对文惠国的敌意。”南时看了他一眼,“我知道,因为自古以来两国的纷争,导致你对文惠国向来无甚好感。而这,也正是你在这里潜伏了这么多年的原因。目的,就是为了一举端灭文惠国。可是,而今你的确是做到让文惠国百姓流离失所了。可你有没有看到,不止文惠国,眼下的南商国其实也同样民不聊生?”
“你只顾着为文惠国的惨状感到满意,可你从未想过,彼时,你的故土也正处在这样的状态之下。”
“够了――”南宫旻突然打断了她,神情一片厉色。
不得不说,南时这和南宫黛如出一辙的话着实令南宫旻气急。
他不过是想让南商国国土扩张,想让百姓们过上更富裕的生活。可为什么,为什么她们都要反过来指责自己?若只有南宫黛一个也就罢了,偏偏还有一个南时。
为此,她甚至还想杀了自己。
思及此,南宫旻不禁瞪眼看向了南时:“你莫不是以为,杀了我就可以停止这场战事罢?南时。”
听到这话,南时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殿下是发起这场战事的主谋,所以只要杀了殿下,那这场战事自然也就会跟着结束。”
不成想,闻言南宫旻却是冷笑了一声,眉眼间充斥着讥讽。
“我可是给将军下了死命令,除非我赶往边疆,站在他面前亲自颁布这个命令。否则,这场战事就会一直继续下去。南时,你到底还是揣测错了。”说着,他摇了摇头,“妄然揣测主子心思,可不是一个奴婢该做的事。”
语毕,南宫旻嘴角的笑意愈发加深。
还未待南时反应过来,他便直接拨出了腰间的佩剑,继而径直的朝着南时刺去。
此时,他的眼底一片杀意。
而南时亦没料到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故一时间不由得也愣在了原地,眼睁睁的看着他向自己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