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南宫旻已经到了牢房里面。没有理会一旁狱卒的请安,他轻车熟路的绕过那堆刑具,径直来到了收押夜华罄的牢房。
他此番过来,自然不是两手空空。其实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仔细看还能看到食盒的出气孔里正在冒着热气。由此可见,他特地带来饭肴过来。
果不其然,下一刻只见他从自己提着的食盒里一一拿出菜肴来。那食盒盖刚一被打开,饭菜的香气便顿时弥漫了整个牢房。
有的犯人,此时已经忍不住探出头来往这边看。目光在触及到南宫旻拿出来的菜肴时,众人都不约而同的咽了口口水,眼里透露着他们此时的欲望。
然而,对此夜华罄却是毫无动静。任南宫旻一一掏出菜肴,他只对着面前的墙壁发呆,甚至都不愿意看南宫旻一眼。
这般被人当做空气来对待,南宫旻自然是气不过。
在他看来,如今的夜华罄不过是自己的阶下囚,所以,他又凭什么看不起自己?
想着,他不由嗤笑了一声:“怎么,如今倒是连我这个老朋友都不愿意接待了?”
闻言夜华罄不语,保持着先前波澜不惊的神色。
“也对,哪有让在牢里的你接待我的道理。应该改个词,是我来探望你。”南宫旻这般说着,眼角余光一直放在夜华罄身上。
“不过,我此番过来也不只是为了探望你。我过来,主要是为了通知你,三日后就是我和锦绣的大喜之日。”
他顿了顿,唇角微勾:“看在我们过往的情谊上,今日我是特意过来邀请你参加我和锦绣二人婚宴的。都说了是故友,此番你可不能不给我面子。”
其实,这些话南宫旻不过是故意用来刺激夜华罄。
而结果也正如南宫旻所料想那般,听到这话夜华罄的表情终是有了变化。
只是,不过稍纵即逝,很快他的神色就又趋渐于平淡。
然而,南宫旻却是发现了他紧攥成拳的手。
故本来还有些烦躁的他顿时一扫阴霾,南宫旻咧嘴笑了笑。
看着夜华罄不动声色攥紧的拳头,他忍不住嘲讽道:“怎么,听到我和锦绣成亲你怎么也不说话?你莫不是忘了,就在前几天,她还是你明媒正娶的皇后,名义上她还挂着你的名字。如今她就要嫁给我了,身为他的前一任夫君,你就没什么想要叮嘱我的么?”
“比如,好好照顾锦绣,又比如,我该注意些什么,锦绣日常生活中有什么小习惯?”
听到这话,夜华罄不由瞳孔骤缩。只是,由于她面对着墙壁,故南宫旻并不能看清此时他脸上的表情。
不过,虽然看不到,可通过他紧攥成拳的手南宫旻也大抵能猜到夜华罄此时的心情。
他想,如今的他定然是恼羞成怒的厉害罢。毕竟,他对苏锦绣的感情那可是有目共睹的。在还没有娶苏锦绣的时候,他就对其宠爱有加,更不用说如今苏锦绣还是他的妻。
不过――
南宫旻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来。
那又怎样,很快苏锦绣就要成为自己的妻了。他夜华罄,甚至都没命走出这个牢门,他又凭什么和自己争。
遂想了想,他又继续讥讽道:“我倒是忘了,如今你不过是我的阶下囚,你说什么我应当是都不会听的。所以,你不说话其实是对的,也算你有自知之明。”
说到这,南宫旻不由嗤笑了一声:“总之,南商国未来的皇后美貌倾城,届时我将她带回南商国,南商国子民应当也不会有不满之意。毕竟,没人不喜欢看到登对的人可以成为眷属。”
他看着夜华罄,一字一句继续道:“只是不知,你还有没有命看到那副景象。”
语毕,南宫旻扬了扬嘴角,笑容冰冷。
而夜华罄,在听完他说的话以后,恨不得起身当即杀了他才好。只是,顾及到眼下还不是最好的时机,再者他身上的毒还没能解开。倘若贸然动手,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他。
所以,他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当然,他也心知苏锦绣肯定不是心甘情愿嫁给南宫旻的。所以,无论南宫旻说什么,他都不会怀疑苏锦绣。
不过,能看到他动怒南宫旻就已经很满足了。故看着夜华罄这副模样,南宫旻不禁得逞的勾了勾嘴角。
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转身离开了牢房。
至于那些菜肴,则是被留在了夜华罄的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