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日上三竿之时,有奴仆为云昭送来了饭食。
看着摆弄饭菜的奴仆,云昭的神色有些无奈。
说来,他实在是不知道南宫旻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思。
在将自己软禁于这间房里之后,甚至是一直服侍自己的丫鬟也被他给撤了去。云昭不明白,好端端的他为何要撤走自己的丫鬟。那些丫鬟做事到底要细心一点,而他最需要的,就是细心的下人。
可偏偏,南宫旻却是不如自己的意。
想着,云昭不由得皱了皱眉。
如今,房里就只有他和奴仆两个人。听着奴仆摆弄盘子碗筷发出的叮当响声,他忍不住抬眸看了眼那个奴仆。
然而,对于他打量的目光,那奴仆却是不以为然。
一时间,云昭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突然发现那奴仆的身形和夜华罄倒是十分相似。一时间,他不由得心生一计。
踱步来到桌旁,他帮那奴仆一起摆放饭碗。
没料到云昭会突然过来帮自己,顿时,那奴仆有些慌乱。
他忙不迭的推开了云昭,继而又解释道:“无碍,这些小人做的来,大人您歇着便是。待小人摆弄好了,就喊您过来用膳。”
云昭笑了笑:“不必那般生疏,我不是什么大人,我只是一个学医的。你若是不介意,可以称呼我为云神医。”
毕竟自己的医术在江湖上都是鼎鼎有名的,所以自然也担的起神医这个名讳。故说起“神医”二字时,云昭倒是脸色淡淡。
而那奴仆闻言,自然是立刻应声:“如此,那小人便称呼您为云神医。”
云昭点了点头。
看着那奴仆忙前忙后,他忍不住又在一旁打听道:“你老家是哪的?我瞧你说话的口音不像是京城的人。”
奴仆想了想,面露难色:“过来京城太久,再者彼时又太小。眼下小的也记不清老家的具体位置了,但如云神医所说,小的并非京城人士。”
“哦。”云昭了悟:“那你可还记得你的家族姓氏?”
“那是自然,小的姓王,单名一个‘典’字。”奴仆叙述道。
“王典,倒是个好名字。”云昭称赞道。
反观那奴仆,闻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是家里人起的贱名罢了,什么好不好的。”
云昭笑了笑,不语。
眼见奴仆已经将饭食摆放好将要离开了,云昭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王典。”
王典回头,神色有些不解:“云神医可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云昭上前将人拉了回来,自顾自的道:“我向来不喜欢一个人吃饭,也不喜欢被一群丫鬟盯着看。如今正好,你在这里,陪我用膳。”
对于云昭的话,王典自是不会反驳。毕竟,眼下自己只是个仆人。主子说什么,自己自然都应该听。
见王典没有拒绝,云昭的眼里不由得闪过了一道狡黠。
他坐了下来,一边用膳一边状似无意的询问起王典的其他事情。
“对了,你可是刚进王府不久?”
王典摇头:“奴才在……”他突然犹豫了一下。
而云昭见状,不由得抬眸看他。
“怎么?”
只见王典望了眼窗外,继而小心翼翼道:“奴才在还没出这件事之前,就已经在王府服侍了。”
云昭自然明白,王典口中的这件事是什么事。倒是不想,他竟然在这之前便已经在王府服侍了。说来,大抵是自己不经常出门的缘故,所以对于王典这张脸,云昭并不算熟稔。
倘若不是他这么一说,云昭都该以为王典是新来的了。
想着,他不禁定定看向了王典:“既如此,经历过这件事之后,你可是对南宫旻倒戈相向了?”
没想到云昭会问的这般直白,一时间王典倒是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