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此时南商国将军在他面前,他一定会将其骂的狗血淋头。
南宫旻着实是想不明白,明明南商国军队人数要比文惠国多得多,而且此番文惠国又因为首战告败而士气大跌。明明是大好的机会,可南商国怎么还是被对方打的节节败退?
沉思间,他并未发现自己伤口处正在不住往外渗血。
倒是一旁的宫女眼尖,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
看着那纱布逐渐被鲜血浸透,宫女忙不迭的劝慰道:“还请殿下息怒,无论如何殿下都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如今殿下刚受了伤,按理是该静养一番才对,这般大动肝火无疑会不利于殿下伤口恢复。”
说着,她突然话锋一转:“再者,殿下您也是精通医术,应当知道伤筋动骨一百天的道理。所以,还请殿下放平心态,莫要再气了。您的伤口,已经被扯裂了。”
闻言南宫旻回神,他顺着宫女的视线看向了自己的小腿。
目光触及到逐渐被鲜血浸透的纱布,南宫旻的神色愈显阴沉。
而看着他这般模样,小宫女则是愈发觉得心惊。
要知道,平日里只是被杖责两下她都觉得疼的死去活来。如今南宫旻这伤口可是见了血的,想来肯定比杖责更疼。
故也不管南宫旻是什么反应,小宫女自顾自的开口:“奴婢先去为殿下将太医请来,殿下先别动。”
语毕,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期间,南宫旻眸色沉沉,并未看她一眼。
他还在思索着刚刚情报兵汇报的战况,他在想,到底是哪一步出现差错了。为何胜利在望的战事会突然告败,为何自己谋划了这么久的东西会落得这样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