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歌吓坏了,连叫了几声对方都没有反应。
好在她住院的时候存了余墨的电话,没多久对方就过来了。
两人一起把傅琛放到卧室的**,余墨检查后道:“没什么大碍,大概是最近连夜录节目没有休息好。”
“不需要去医院么,他刚才可是突然晕了?”
虽然这会傅琛的脸色红润了一些,叶安歌还是特别担心。
“大概是急火攻心吧,你们刚才都做了什么?”
他可是在客厅看到了玫瑰花,难不成两人正准备办事,结果自己哥们因为体力不支晕了?
余墨一脸八卦地提问,叶安歌倒是没有太注意。
瞅了眼**的傅琛,如实回答:“没做什么,就是他看到我朋友送给我的花,然后说要回去休息了。”
“他该不会是对那花过敏吧?”
别人送的?
看来确实是急火攻心,只不过这火是妒火。
嘴角勾起邪魅的一笑,余墨从医疗箱拿出一个拇指般粗的注射器。
“打一针就好了。”
“啊!”
看着那针头,叶安歌咽了口口水,想象着针头比如皮肤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吃药不行吗?你这一阵下去,他会不会被惊醒。”
最重要的是,退烧针打起来可是很疼的。
“可以,只不过他现在晕了,喂起来比较麻烦。你要怕他疼,不然就嘴对嘴喂进去好了。”
“那你还是打针吧。”
叶安歌白了余墨一眼,目光落在傅琛的唇上,脑海里浮现出那晚的温馨一吻。
一股燥热感从心底升起,若不是余墨的一声:“过来帮我按住他,”叶安歌怕是也会烧起来。
“好。”
走到一旁扶住傅琛,让他侧身躺着,叶安歌把头扭到一旁。
许是余墨扎针的时候有些痛,傅琛的身子颤了下,下一秒便跌进了叶安歌的怀里。
脑袋抵住对方柔软的小腹,睫毛颤抖了几下。
“好了吗?他好像很疼。”
朦胧中好像听到叶安歌的声音,傅琛只觉得臀部被人扎了一下。
“马上,你扶好他。”
看着好友那占便宜的姿势,余墨眼底含笑。打完针后,特意叮嘱叶安歌道:“过会记得给他喝点水,我给你留些退烧药,要是等会烧还没有退,你先给他吃点,不行再给我打电话。”
“好。”
送走余墨,叶安歌索性拿了个凳子到床边守着,时不时拿体温给傅琛测试下温度。
好在,一个小时后傅琛的烧慢慢退下去了,她的一颗心才算是落下。
“水。”
在一旁看书的时候,听到**的人低喃,叶安歌赶紧把准备好的水送到他嘴边。
可对方现在是平躺着,怕他呛着,叶安歌只能抱住对方的头部,让他稍微起来一点。
“别走。”
好不容易水喝了几口,对方又拉住了叶安歌的胳膊。
看来,生病的人果然比较脆弱。
叶安歌心里想着,同情心泛滥下,索性坐到床边由他抱着自己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