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关于闻琥的事,琉夕立刻严肃起来,顶着身后越来越狂暴的冷空气,和轩羽商量起来:“既然陛下已经对矿山的案子不以为意,那就从另一件案子入手。”
“你是说川氏灭门案?”
“对,这件案子在民间比矿山的案子要出名,也更受关注。如果王城的民众突然听说这件惨案其实是闻琥所为,并且还诬陷了原本的受害者,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反应?整个王城会掀起怎样的风暴?”
轩羽想了想,“你是想以民众的声音惊动父皇?可是如果父皇不管呢?”
琉夕微微一笑,“陛下不可能不管。”
之前琉叶为了对付她传播的谣言只是小儿科,舆论的风暴到底能掀起多大的力量他们根本不知道!琉夕知道该怎么让轩天帝明白闻琥有多遭人恨!
轩羽挑眉,对琉夕如此的笃定有些讶异。
不过,既然已经选择相信琉夕,他就不会多做怀疑,“好,只要你能重新引起父皇的重视,剩下的事我来帮你做。我会调派人手前去帮你。”
琉夕刚想答应,身后传来冷若冰霜的凉意,“用本座的人!大殿下的人手都在宫里,不可随便出宫。”
琉夕心里咯噔一下,从这句话里听到了深深的怨念,不由的缩了缩脖子。
轩羽悠然一笑,“无渊的人手都是军中将士,对这些阴谋诡计并不擅长,还是用我的人手比较好。”
他说着看向琉夕,“琉夕,你说呢?”
“……”琉夕看看轩羽,又瞄了一眼身后黑着脸的涅无渊,咽了口吐沫。
怎么办?我可以两边都不选吗?
琉夕假装没听见的望向四周,恰好看到伙计正端着一碗酒水大声吆喝,“这碗酒乃是来自南方的十年佳酿,还有谁要来品鉴一二?”
“小二,给我来一碗!”琉夕冲着小二大吼。
涅无渊和轩羽表情古怪起来,一脸无语的盯着她。
“琉夕,你不是说你不会喝酒吗?”轩羽奇怪的问道。
“是不太会,但来品酒宴怎么也要喝一点。”琉夕理直气壮的解释。
伙计嬉笑着递上酒水,“这位夫人说的对,来品酒宴不喝酒还不如不来。”
琉夕结果酒碗一口灌进肚子,引来满堂喝彩,“姑娘豪气!可有尝出是什么酒?”
琉夕只觉得满腔的辛辣,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把酒碗一甩,脱口而出:“是女儿红!”
伙计乐道:“夫人果然是懂酒的人,正是女儿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