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律司的大牢的狱长一脸冷漠的来到琉夕面前,神色十分古怪的盯着她,“你要探望无渊国师?”
“是的。”琉夕点头。
狱长盯着她久久不语,欲言又止的古怪眼神看的琉夕心里发毛,不由的忧心忡忡。
难道这次涅无渊作死的把轩天帝真的惹恼了,连探望都不允许了?
“你,是有什么要事要和无渊国师说吗?”狱长沉默了半天,终于缓缓的开口,语气尽量的温和。
可是琉夕听在耳朵里却像是炸雷一样,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轩天帝这次是真的恼了,甚至连探望他的人都被监控起来了。
“其实,我只是来为他送饭的。”琉夕硬着头皮道。
狱长一脸愕然。
琉夕十分真诚的解释,“无渊国师吃东西很挑的,这里的食物他吃不惯。”
然后狱长的脸色更加古怪了,好半天才道:“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去禀报一下。”
琉夕惴惴不安,狱长还要禀报才能让人探望涅无渊,看来这次轩天帝对涅无渊的监控非常严苛,涅无渊这次到底去平阳侯府做了什么,让轩天帝这么恼火?
琉夕焦急的等待着,狱长去了不过短短一刻钟的时间,琉夕却像是等了十年一样,见到狱长回来立刻上前询问,眼巴巴的瞅着他。
狱长却莫名的露出僵硬的笑容,带着琉夕进入监狱深处。
琉夕也曾经在刑律司的地牢里呆过,但她从来不知道这座地牢居然如此幽深,越往里面走越是阴森黑暗,阵阵阴风从通气的方孔中穿过,传出的吼叫如幽灵在哭号,让人毛骨悚然。
琉夕的心随着这里的温度一点一点的变冷。这里这么冷,涅无渊身上的寒毒不知道会不会发作。
最终两人停在最里面的一个铁门前。
“无渊国师就在里面。”狱长说着打开了门。
琉夕死死的盯着门,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心慌的冲了进去。
“涅无渊!”琉夕喊着涅无渊的名字,却被突如其来的亮光给晃花了眼,慌忙将眼睛闭上,等到她适应了之后再次睁开眼,却发现这里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散发着柔和光芒的上百颗夜明珠,雕刻着精美花纹的红木桌椅,还有柔软舒适的床榻,涅无渊正靠在上面百无聊赖的翻着一叠文书。
琉夕:“……”
好想骂人!说好的被关押,被罚跪,被监控呢?躺在**看书,比在国师府都快活,这算什么?
“小夕,你在想什么?”涅无渊发现琉夕的脸色不对,将文书丢到一旁的桌子上,朝着琉夕伸出手。
琉夕挑眉,“听某人说你被罚跪了!”
涅无渊从罚跪两个字中听出了磨牙的声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陛下确实是这么说的。”
“但你没这么做?”琉夕狐疑的走到他身边,“狱长不管你吗?我想进来探望你都很艰难,他难道不是在奉命监视你吗?”
涅无渊坐起身,拉住她的手,“他怎么为难你了?”
“他说要禀报之后才能同意我进来探望你。”
“他禀报的是我。”
琉夕一愣,“我说要为你送饭,他才同意禀报。”
涅无渊无奈的看着琉夕,“我被关进来才一个下午,现在并没有到吃饭的时候。”
琉夕脸唰的红了,“那他查问我为什么要见你,又怎么说?”
“小夕,他想问的应该是你和本座是什么关系。”涅无渊浅笑盈盈的看着她。
琉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搞了半天一些都是她自己脑补过度了。难怪人家看她的眼神那么古怪,是奇怪为什么会有一个女子突然来探望涅无渊。
“既然你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琉夕红着脸,不敢看涅无渊,起身就要离开。
涅无渊却拉着她的手不放,一把将她拽了回去。
琉夕跌坐回床榻上,被涅无渊的气息瞬间包围起来,一抬头就看到涅无渊近在咫尺的俊脸。
“谁说本座没事?本座的心受了很重的伤,可伤了我的人却满不在乎。”涅无渊委屈的说。
琉夕眨眨眼:“我什么时候伤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