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傲雪为白候炼药治伤,可是一份大恩情,只要白候接受了,不管涅无渊再说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可是白候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在治病上,眼都没抬的回道:“哦,多谢你的好意,不过老夫今天还有事,不如改天吧。”
平阳候面色一僵,居然拒绝了?琉夕给白候的字条上到底是写了些什么?竟然让白候连治病都顾不上?
他很想开口询问,轩辕傲雪也不甘心的盯着白候攥在手里的字条,但白候已经开口赶人了,他们也只能起身告辞。
“平阳侯慢走。”白候也没留,扭头急切的对那个侍卫道,“你,快去把那个女子给我请进来。”
平阳侯和轩辕傲雪两人还没走远,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一片漆黑。
赶他们走就是为了赶紧见琉夕?
不过就是一张纸条和一块破布,竟然就能让白候见她?琉夕还真有些能耐,他们之前真是小看她了。
管家引着他们出府,正巧迎面碰上被请进来的琉夕。
轩辕傲雪眼神冰冷,再次和琉夕擦身而过。琉夕突然在她耳边低声道:“白候,我见到了。你们平阳侯府输了。”
“你!”轩辕傲雪火冒三丈,琉夕却已经大摇大摆的跟着侍卫走了。
轩辕傲雪盯着她的背影,愤怒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烧穿个洞,“哼!白候只是答应见你而已,想说服他是在做梦!”
琉夕和楚空走进厅堂,白候正看着铺在桌上的棋盘,看到琉夕进来,指指丢在一旁的字条:“这是你写的?”
琉夕看向那张字条,上面写着一句话。
白候精通棋道,不知可曾在棋局中领军对阵,运筹帷幄,征战方寸之间?
琉夕点头:“正是。”
“呵,你很有胆量。”白候背负双手,冷冷的盯着她,“你是故意想挑起本候对这幅棋盘的兴趣,好让本候见你。”
琉夕坦然承认:“没错。但侯爷你确实被吸引了,不是吗?晚辈知道,那是因为侯爷你对棋艺足够痴迷,否则晚辈也不会将这副棋盘送给侯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