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一红,扑进杜二婶的怀里呜咽着,“妈,你怎么才来,我想你了。”
这还是头一回杜小四说想她,杜二婶眼眶通红,拍他的背安慰,“这不是来了嘛。”
这次来没提前写信,家里的事安排好之后她根据刘月芳说的地址找过来,就是想看看自己儿子。
满打满算也有快三个月没见到,说不想是假的。
等走进厨房,杜夕玥歪着头乖巧道,“婶婶我也想你了。”
听说这话杜二婶可高兴的不行,把两个人搂进怀里笑得嘴都合不拢。
这顿饭杜小四吃得特别香,等到晚上杜二婶自然是要陪杜夕玥睡一个房间,杜小四拽着杜二婶的手依依不舍。
好不容易把人哄去睡觉,杜二婶躺在玥玥的身边,因为一直没收到家里的信,杜夕玥就问,“婶婶,家里最近都还好吗?”
“好。”杜二婶笑说,“一切都好,还有你送回家的种子,长得可好了。”
不过她也忧心,最近村里人看见总问杜家是种的啥,一次两次还能应付过去,等久了再问说不清可怎么办。
杜老太最近也因为这事愁,杜夕玥想了想,“可以说是城里的种子。”
毕竟村里大部分人没进过城,不知道也正常,杜二婶道,“好,都听玥玥的。”
时间还早睡不着,杜二婶就把刘老太偷种子的事跟她说,杜夕玥一听挤着眉,“二婶,你下次让二叔在她面前一站,她就会怕的。”
杜家二哥是个大块头,杜二婶却说,“有什么用,又不能真揍她。”
村里那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唾沫星子能把你淹死,一两次还能把人吓住,看杜家不敢真动手刘老太皮子也滑溜起来,就膈应杜家。
不过想起刘老太后来吃亏,杜二婶就浑身舒坦,把这事和杜夕玥一说,也是图个乐。
原来那刘老太看杜家土里长得郁郁葱葱,自己偷去种的都没发芽。
为了这事她还拉着刘月芳打听,想问问是怎么种出来的,刘月芳就说天天浇“营养肥”,就是粪水。
没想到刘老太真的天天扛着肥料上坡浇,一把老骨头都快累散架,结果什么都没长出来。
等把土挖开里面哪里有种子,刘老太气得在地里骂了一天,却没敢指名道姓说杜家,也没敢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