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师父叹了口气,问道:“你们的案子进展到哪一步了?”
秦凯知道眼前这位前辈当年也是警界的风云人物,如果不是提前退休的话,恐怕现在他才是青琴市的公安局长。
秦凯的老师当年与杜师父有过合作,因此秦凯非常敬重这位老前辈,于是忙回答道:“杜老师,这起案子现在基本已经到尾声了,但是我们专案组的任务是抓到江成,江成不归案,专案组的工作就不算完。”
杜师父从鼻孔“哼”了一声,显然是对秦凯的回答不满意,秦凯顿时不敢作声,只听他道:“小伙子,这一行的规矩你不知道吗?我不是警察,你怎么能把这起案子的信息透露给我?”
大家闻言吃了一惊,心想明明是你自己要问的,秦凯敬重你是前辈才将实情告知,这老头现在怎么还反过来教训人。
尴尬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病**的夏茗疲累地睁开眼睛,她抬手看了一眼打着针的左手,明明语气十分虚弱,脸上的表情却然坚毅而冷淡:
“准备一下,我要讲案子。”
杜师父心疼道:“别说了,这些事让你师兄去做好了,你好好休息。”
夏茗挣扎着坐起身,严肃道:“我没事,师父你先回去吧,我要开始谈案情了。”
杜师父听了这话仿佛被噎了一下,摸摸夏茗凌乱的头发,嘟囔一句“臭丫头”,慢悠悠地离开了病房。
夏茗面色仍显苍白,但提起案子来却神采奕奕:“各自汇报一下查案结果。”
姜皓月从旁边拖过一条板凳坐下来,翻开手里的记事本振振有词道:“我先来。我去查了薛梅和胡教授的关系,胡教授几年前在宁海大学就职,薛梅不是他的直系学生。薛梅当时为了追求生物医学系的一个男生,偷偷拿了一个女同学的实验服进了实验室。说到这我还得插一句,宁海大学的档案资料做得也太不仔细了,朱立当时修了生物医学专业的第二学位,但是最终他放弃了,因此宁海大学就没有把他上过胡教授课的信息记录进资料里。由于朱立不是胡教授的直系学生,所以当时我们也没查到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不然这个案子我们从一开始就能找到突破口。”
“嗯,这是个教训,以后我们得多留意。”夏茗点了点头,意识到工作中产生的这个疏漏给受害者和警方都带来了巨大麻烦,反思片刻后继续问道,“薛梅后来是不是过敏了?”
姜皓月抬头看她,惊讶道:“你怎么知道?薛梅当时虽然防护服什么都穿上了,但她毕竟不专业,据说她当时乱碰了试剂导致过敏。薛梅察觉不舒服后就想溜走,但薛梅刚拉开门就被胡教授呵斥了,薛梅又不敢出声,生怕被发现自己是偷溜进来的,所以就一直忍着。”
这一忍就是五个小时,薛梅当时并没觉得特别难受,但后来一段时间她发现自己全身的皮肤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
“可以说,是胡教授导致薛梅过敏毁容的。”焦郊听完后一拍大腿,“怪不得朱立他们要往胡教授的煎饼果子里放海鲜,以牙还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