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监控就安装在江成监室上方,江成监室门口的情况在录像画面的右下角。其他人一会儿看看夏茗,一会儿看看屏幕,不懂她到底在干什么。
反反复复看了三四遍,大家只觉得0.5倍速下的虞安平格外憨傻。
“妹儿啊,咱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先想办法让朱立和关键交代是怎么和江成勾搭的,然后再按图索骥去查越狱的事?”虞安平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岔开话题道。
夏茗扫视了坐在桌前的几个人,他们的脸上表情显然表示,虞安平的提议是正确的。
方向问题不能错。
可夏茗摇摇头:“不,我有个思路。”
在对朱立和关键进行审讯时,两人都不知江成是谁,但他们的反应却截然不同,尤其是朱立那句“是他出卖了我们”,他与江成必定是有联系的。
可他为什么一口咬定不认识江成,明明只有交代出江成,他才有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
“朱立可能是害怕。”夏茗判断道,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他死活不肯承认自己与江成之间的关系。
“对,朱立之前一直把江成当做最大的靠山,现在他知道江成已经放弃了他们,他怎么敢出卖江成。”
秦凯伸手抬了抬眼镜,镜框边上的两跟金丝在阳光下闪着光,如果秦凯不说话,此刻的情形便像极了民国才子画卷。
江成既然能做朱立的靠山,也能送他下地狱。
“如果朱立是在刻意隐瞒,而关键真的不知情,那就很有意思了。”夏茗在朱立的照片上画了一个圈,若有所思道。
众人面面相觑,焦郊忽然手舞足蹈地站起来,脸上的表情比中了彩票还兴奋:“夏队,我懂你!”
平时焦郊如果是这副咋咋呼呼的样子,夏茗早就一个眼神杀过去了,这次她却一脸慈祥的看着焦郊。
这起案子看上去是江成在幕后布局,关键策划,朱立操作,但综合现有的信息来看,朱立才是真正的操盘手。
而江成未必不知道这一点,他只是选择悠闲地躲在幕后,是不是看看网络上的评论,欣赏着这场全民参与的狂欢。
这场狂欢中,民众不知道他们三个人为何被害,更不知道凶手是谁,只是一味沉浸在各种黑料与猜测中,以此为平淡的生活增添几分谈资。
专案组也不知道他们三人为何被害,他们知道凶手是谁,却只能拼了命地去挖掘凶手背后的蛛丝马迹。
却不想,这些蛛丝马迹,没有一条与江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