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这三个人的意外由江成一手策划,他的目的会不会就是让这几件案子毫无阻力地登上新闻头条,让广大网友都参与进这几起案件中来?
想到这,夏茗立刻拿出手机搜索关键词,果然看到有一篇挂着“深度分析”字样的评论文章在解读青琴市这几天发生的案子。
但发布文章的作者分析了一大堆,愣是一点干货都没有,最后直接将死亡案件的原因解释为青琴市风水不佳。
秦凯又翻看了几篇新闻消息,很快,郑前坠楼的消息已经被其他更加劲爆的消息所顶替。
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姜皓月跑过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夏队,夏队……虞哥说……虞哥说关键订了机票飞米国,现在已经登机了!”
这话如同巨石一般砸在夏茗心里,她右眼皮突地一跳,仍冷静道:“飞机舱门还有多久关闭?”
“十五分钟。”
夏茗大步往门口走去:“老秦去找王局长,让他想办法立刻开出关键的逮捕令,然后马上通知机场,航班不许起飞。皓月,跟我去机场。”
寂静的马路上,夏茗一脚油门踩到底,乌拉乌拉的警报声响彻半个城市。
这警报声惊醒了躺在病**的男人,他勉强撑起身子朝窗外望了一眼,空旷的街道上,一辆警车疾驰而过,潮湿的马路被溅起一串水珠。江成拿起手边的平板电脑操作了一番,疲惫地阖上眼睛:“小花啊,你得加把劲了。”
夏茗和姜皓月还是来晚了一步,她们眼睁睁看着关键乘坐的飞机呼啸着从跑道起飞。
“夏队,现在怎么办?”姜皓月抓住夏茗的胳膊,眼看着真凶就要落网了,可最后又是功亏一篑。
差一步的感受,比差一万步更让人难以接受。
夏茗脸上没有露出丝毫遗憾或不甘的表情,姜皓月佩服夏茗的心性与定力,却不知她这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事是从多少次濒死中磨练出来的。
“打电话给老秦,让他带着逮捕令马上赶来机场。关键乘坐的航班是咱们国家的航空公司,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又过了将近半小时,秦凯才带着新鲜出炉的逮捕令来与她们会和。
夏茗接过那张薄纸,还没看上几眼,身边忽然奔过去一群机场地勤人员,嘴里高声喊着“快让开,救人救人!”
只见关键乘坐的那趟航班正在返航降落,飞机舱门打开后,医护人员冲进去用担架抬着一位老太太走下舷梯。机上的其他乘客也被引导着离开飞机,乘坐着摆渡车前往候机厅,关键混在嘈杂的人群中,一米九六的身高在一片黑压压的脑袋中很是显眼。
众人大眼瞪小眼看得一脸懵。
夏茗率先回过神来,脑海中的一个想法急速膨胀,最终在她脑海中,轰然炸裂。
“师兄,快,把关键抓过来!老秦,去找机组人员问明白发生了什么;皓月,我要那个老太太的所有信息。”
大家分散行动,夏茗四处奔走张望着,想从嘈杂的人流中辨认出那个三年未见的身影。一番寻找无果,她偏过头,眸中的神采一点点黯淡下去。机场的灯光映着她苍白无血色的脸庞,显得有些绝望而无奈。
“江成,是在帮我吗……”
远处传来乘客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虞安平扭着关键朝她走来。
夏茗看着关键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径直问道:“你和江成是什么关系?”
关键不屑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正眼都不看她:
“其实,是我赢了。你们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