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星却仿佛一头被击中痛点的野狗般在办公室里不住呢喃着“不可能,不可能”。
王局很是无奈地看了夏茗一眼,刚想开口让陈星冷静点,只见他忽然从背后掐住夏茗的脖子将她摁在桌前,眼眶通红的样子宛若负伤反击的猛兽。
“夏茗!是不是你和江成串通好了帮他减刑!”
陈星动作很快,又是从背后偷袭,王局差点没反应过来。
然而不等王局说什么,夏茗反手便是一掌打在陈星肋骨处,趁他吃痛松手之际挣脱开闪到一边,她站在原地紧抿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局怒道:“陈星!你想干什么?乱扣帽子也就罢了,居然还动手打人!”
陈星捂住自己被击打的右腹,脸色不善:“我乱扣帽子?”
他一手指向夏茗,一边又偏头看向王局,眼珠子里都要喷出火来:“王局,你别忘了夏茗和江成同床共枕半年多的时间,甚至都谈婚论嫁了!”
王局脸色更是不悦:“局里已经在夏茗休假的这两个月里把她的事情调查清楚了,你不要……”
就在陈星与王局就这件事情争论不休的时候,夏茗从包里拿出一只信封放在办公桌上。
她声音不大却分外有力量:“王局,这是我的辞职申请。”
说罢,她走出办公室,像从前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打算再回来。
出了大门,夏茗老远就看到焦郊站在她的车边等她。
“夏队!”焦郊也看见了她,冲她挥了挥手,“老秦从省里回来了,虞哥和小月亮也请了假,你要走可以,起码让我们送送你呗~”
夏茗冲他一笑,拉开车门坐进去。
告别,是为了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