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纳兰将军,可是恒国一个传奇人物,他名唤纳兰世安,本是一介书生,于明德二十年,连中三元,蟾宫折桂,得状元及第。
三载之后,又因为官清廉,政绩卓然,得百姓拥戴,而平步青云,官拜二品内阁大学士。
若他仅仅只是如此倒也称不上是位传奇人物,但在明德二十七年,恒国北边的属国北荻与豫国勾结,共同发兵攻恒,而恒国近年来除去边关一些小动乱外并无大型的战争,因此恒皇重文轻武,以至于朝中无大将可用。
就在恒皇一筹莫展不知该如何应对之时,纳兰世安在此乱危急存亡之时,毅然投笔从戒自请领兵前去,与之抗衡,恒皇允之封其为骠骑将军,派遣前去平乱。
当时各国对此事皆是不以为然,认为恒国怕是要亡了,竟然沦落到要用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来领兵,不料这位纳兰将军文武双全,堪称一代儒将,仅用数月就将北荻与豫国的联军,打的溃不成军,大胜而归,自此一战成名,为各国所忌惮。
他得胜而归后,恒皇大喜欲赐封侯爵,不曾想纳兰世安却当庭拒绝,并表示自己投笔从戒只是捐躯赴国难,并非想为自身谋求名利权势,而后又上奏恒皇,言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望恒皇能居安思危,文武并重。
又言恒国物产丰富,其余四国皆对恒国虎视眈眈,恒国的边关不大太平,他愿自此为武将,协同妻儿,共赴边塞为恒国护边 ,恒皇感念其一片丹心为恒国,允其所奏,更不顾其推脱加封为护国大将军,派往边关镇守。
纳兰世安在边关待了四年,平定了边关不少动乱,自此之后,恒国边境得享太平。
他也于明德三十二年奉旨回京,纳兰世安回京之后,又一次谢绝了恒皇的所有赏赐,在朝中也是一味的低调,既不居功自傲,也无结党营私,甚至从不与朝中的权贵来往。
如此行事作风,虽然朝中的大臣们大多看不惯,但却甚合恒皇的意,恒皇对他也最为信任,朝中之事恒皇事无大小,皆悉以咨之然后方才施行。
此番恒皇将位于纳兰府旁的疏影院,赐予这位淮国质子居住,众人皆感这其中的意味颇深啊!
在下面坐着的纳兰世安对恒皇此举的用意,了然于胸,他知晓恒皇无非是疑惑淮皇为何会将自己如此优秀的儿子送来为质,怕这位平王殿下来恒是有所图谋,而恒皇自己明面上又不好派人前往监视,故而将疏影院赐予平王,这样一来,好让他代为监视。
而苏谦尘亦知恒皇赐下疏影院绝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对此他倒是不以为意,酒过三巡之后,苏谦尘便以,舟车劳顿且不胜酒力为由,向恒皇请求退席,恒皇虽有些扫兴,但见苏谦尘风尘仆仆的赶来,尚未休息就前来觐见确实辛劳,又赶上宴会多饮了几杯酒确有醉意,也就应允了,还派自己身边的内侍领他们一干人等前往疏影院。
出了宫门,跟在苏谦尘身旁的侍卫弄影小声的问道;“殿下这宴会尚未结束,你又何苦去急着退席去扫那恒皇的兴”
苏谦尘含笑道:“并非我不知轻重去扫那恒皇的兴,而是我们来的本就不是时候,今日这场宴会原本只为君臣同乐,而因着我们来了反倒平白的多些算计。”
“先是太子为难,后是恒皇赐院,若是我们再不退席后面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我即来恒为质,早以知晓诸如此类之事乃是避无可避,我虽无惧。”
“但今日这场宴会是君臣同乐宴,我们再坐下去,怕就要变成鸿门宴了,这不是毁了人家的宴会么?”
“今日虽有算计,可恒皇对还殿下算礼遇,并无怪罪啊!”弄影不解的说道。
苏谦尘看了弄影一眼说道“恒皇虽无怪罪,但我们也应当通晓,当退则退,再者比起待在宴会之上小心翼翼的应对着,还不如回那疏影院中赏梅抚琴来的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