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谦尘解释道:“我并非明知故问,而是不明,这神农佩对于医者而言分量可不轻,可你似乎对此玉佩不以为意,连遗失了也不急,失而复得亦无喜。”
“这神农佩分量再重,含义再深,也左不过是一个物件,于医者而言要紧的是,秉承仁心,济世救人,倘若只是拘泥于这块神农佩,那么即使医术超群,也成不了良医。”
“至于失而不急,得而无喜嘛,知道丢不了,自然不急,知道定会复得,自然无喜。”
听了雪墨这一番话,苏谦尘不禁佩服起眼前这个女子,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胸襟!如此见识!当真是远胜须眉男儿多以。
现下此般不过尔尔,殊不知数年之后,当苏谦尘看到纳兰雪墨易钗而弁,入主庙堂成为一国之相,立于朝堂之上指点江山的模样,他才恍然发现,当年自己所看到的,只是这个女子的冰山一角,那些自视甚高的须眉男儿在她的面前都将骤然失色,自己与她相比也是自叹弗如。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眼下苏谦尘只是对雪墨有惺惺相惜之感,想与雪墨结为好友。
苏谦尘望着雪墨,郑重的问道:“我与姑娘虽只见了寥寥两面,但却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今日冒昧想与姑娘结为挚交好友,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雪墨知晓苏谦尘此语情真意切,乃是肺腑之言,是真心要与自己交友,而自己亦有此意,也郑重的答道:“不瞒殿下,雪墨心中亦有与汝为友之意,只是不好言明,如今殿下即提出了,雪墨岂有不应之理。”
苏谦尘见雪墨应允下,欣喜道:“如此甚好,只是有一点,既然你已应允,那日后你我相交,不必称我为殿下,直呼其名即可,我亦直呼你名讳,好友之间不必拘泥于身份地位。”
雪墨亦是放达之人,不愿被身份地位所束缚,而失真性情,故而也十分赞同苏谦尘所说的,便直接欣然应道:“好,那日后我便唤你谦尘,你亦唤雪墨即可。”
说完替苏谦尘和自己都添了茶,端起茶杯道:“今日能与君为友乃吾之幸,以茶代酒敬君一杯,同贺高山流水之喜。”
苏谦尘端起茶杯回敬道:“得友如斯,吾与卿同喜!同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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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生病了,更的有点少还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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