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雪墨便知云幽明如今天一般的醉倒在外祖墓前的行为,肯定不是一次两次,不然他身边的药童怎会一点也不紧张,还习以为常的将醒酒汤奉上。
雪墨接过醒酒汤,亲手喂给云幽明喝,云幽明喝下醒酒汤半晌后便缓缓的醒了过来,见雪墨守在他床边,正欲起身,就被雪墨阻止了。
“明叔,夜深了,您又喝了酒,还是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您了,还有虽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但小酌怡情大醉伤身。若外祖在天灵,也不会想见到,明叔您伤身的。”
听雪墨的话,云幽明苦笑了一声,道:“雪墨,明叔心里有数,你回去休息吧。”
雪墨回了本心轩,可尚未入内堂就听见染霜和银笙二人在低声沉吟着,言语之间深含着急与无奈。
“银笙姐姐你说这件事,我们该不该告诉姑娘?”
“该不该,按理说,我们没有瞒着她的理由。”
“可,若是姑娘知道了这件事,她……”
“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我们就算要瞒她,你以为以她的心智我们能瞒她到几时,再者她本就心念着,否则也不会,将雨霖姑娘送来的鸽子,放到康安堂中去。”
“可姐姐,这要如何开口?”
“我也不知。”
听到这康安堂三个字,雪墨心中不免一慌,心想着按日子算,谦尘这几日应该已经抵达月羚城了才是,再者近段时日传来的消息都是他归淮路上一路平安,难不成出了什么事,雪墨越想心越乱,实在站不住了,一向从容端然的她,此时竟匆匆入内,着急的问道:“染霜和银笙你们告诉我,是不是谦尘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