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我倒是越来越好奇,这个坊间传闻,清风皓月,才华横溢,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苏谦尘究竟是何许模样,是个什么样的人,这关于他的传闻呢,我倒是听过不少,但是这真人我倒是还亲眼没见过,不过我觉得能把你这个这不诸风月的出尘之人,拉下红尘来,想来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了。”
“你与我说说,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个端方君子”
“君子,就这么简单,你便能与他结为知己之交,对他念念不忘?”
雪墨摇了摇头道:“简单,君子二字看似稀疏平常,但其间所蕴含之意,却是极其深重的,这世间男子千千万万,可若要说能真正称得上是君子的,却没有多少。”
“此语可有些过了,世之君子虽不多,但也不少。”
“你说的君子与你说的,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
“这世之君子,还是有分别的,有些人只是将君子之道,言语在口中,或者写于文章上,好一些的便会付诸于言行举止中,如此便以为是君子了。”
“前二者,乃伪君子也,算不得是君子,但能将君子之道付诸于言行举止中,也不能算作是君子吗?”
“我私下以为,真正的端方君子,不止要要将君子之道付诸于平常的言行举止中,还要将其记在心中,时刻不忘,甚至刻入骨子里,只有如此才能算作是君子。”
“谦尘便是能将君子之道,深刻到骨子里的人,他的温文尔雅,儒雅清逸,都并非只是表面,而是深入其骨。”
“这便是你所认识是苏谦尘。”
“不错”
“那若有朝一日,他变了呢?比如现在他痛失其母,心中定然有恨亦有怨,那心性是否会如前呢?我只怕你会失望。”
“人都会变,就比如我,不是也与从前不大一样了吗?再者说,杀母之仇本就不共戴天,心中有所怨恨也属正常,但我始终相信,一个内心真正明净旷达的人,无论是他是身负血海深仇,还是恨意滔天,他都不会为仇恨所蒙蔽,导致迷失本心本心。”
“于他,我坚信我不会有失望的一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