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岁及笄,我只遗憾没能等到大雪那一日亲自赠簪,见你梳发挽簪,取表字。”苏谦尘言语间虽尽显遗憾但语气却是极其温柔,且一双明眸直勾勾的盯着雪墨,眸光灿若星河似要将雪墨溺进去。
女子十有五年而笄,笄谓结发而用笄贯之,谓应年许嫁者,女子许嫁,笄而字之。
苏谦尘心有憾意,是遗憾没能亲见雪墨及笄,没能等到她许嫁之期,也许此间之后也再无机会表明其心意。
雪墨莞尔一笑道:“无须遗憾,我及笄之日与旁人不同,她人是为许嫁之期,我并未为此及笄之后便要回药仙谷承当我该承当的责任,及笄于我而言的意义仅在于此。”
“我倒忘了你并非寻常女子,不知表字可定下了?”苏谦尘回以一抹淡淡的笑意问道。
“尚未定下,子女之表字本因由父母来取,但我爹娘应允我可自行做主取字,我还未想好。”
“如此你若不嫌我僭越,我有二字可赠卿。”
“君少年已负凌云笔乃文采卓然之辈,你若替我取字我如何会嫌,说说是那二字?”
“唐时白居易《酬皇甫十早春对雪见赠》一诗中有云:漠漠复雰雰,东风散玉尘。玉尘雪之别称,卿其人若雪,这二字配你再合适不过了。”
“玉尘!玉尘!”雪墨细细的念着这二字笑道:“多谢!此二字甚合我意。”
“你合意便好,只可惜我此后,无机会能如此唤你。”苏谦尘后半句说的极小声,不舍之意渗透眼眸,但雪墨却未曾听见。
“对了,我亦有物相赠。” 言语间雪墨将一木盒和一坛酒交给苏谦尘,苏谦尘打开木盒只见里面放了一张药方和一块令牌。
“谦尘这张药方是给你母妃的,听你说你母妃一向体弱你回去了让你母妃按着这方子来调理身子不日便会有奇效,至于这令牌是我的私物,你日后若有事需要信得过的医者相帮,可拿着这令牌到月羚城中一家名为康安堂的医馆,那的人见了这令牌,便会不问缘由鼎力相助,你若有书信给我,也可送到那去,我若有书信给你,也会送到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