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着这些画面,她瞬间觉得,这一切好似很是美好,这些日子以来,苏谦尘好像已经慢慢的占据了她的心,她对苏谦尘的情感好似不止是友情那般纯粹,不然那一夜苏谦尘拥她入怀,她为何没有推开,若是没有心中的默许,就算是不重男女之别,也不会如此的。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若是还是理不清,回去可慢慢想,毕竟啊!要你这么个不通风月的人想清楚情爱之事,怕是不容易,只是有一点我得告诉你,苏谦尘他早就心悦于你了。”
“什么,他心悦于我,你如何知晓的?”
“你来看这笛上的字,枉你饱读诗书,这也看不明吗?伶伦吹裂孤生玉,不是知音不得听。其中之意分明是想让你,此笛只吹与他一人听。”
“若是不信我的话,你自己仔细想想,他平日里是怎么对你的,我可是撞见过一回的,其余的就不用我多言了吧。”
雪墨想着这一载以来,苏谦尘对自己是极其好的,与他相处时,他的关心,他的情谊,有时候,有些事,有些行为,是超过了朋友之谊,只是当时自己并没有过多在意,如今想来,叠锦说的也不无可能,是自己无明了。
只是自己与苏谦尘,可以是朋友,可以是知己,但怕是,不能是情人。
“叠锦,我想一人静一静,再想一想,我先回去了。”
雪墨离开馨梦阁后,并没有直接回到纳兰府,而是直径去了疏影院,她到疏影院,去了梅林的木亭中,她在亭里坐了一宿。
但她不知曾几何时,也有一个人,也同她此刻一样,怀着同样的心情,在此处,倚梅独坐,满怀愁思。